嗤嗤嗤——!
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腐蚀声骤然响起!
只见那几滴鲜血落点处的暗红色符文,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黯淡、发黑,甚至微微凹陷下去,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抹除”了一小块!
虽然范围极小,但这发生在邪力最浓郁的祭坛核心区域的异象,瞬间被玄寂和老祭司敏锐地捕捉到了!
两人的目光猛地聚焦在那几块被“污染”的符文上,瞳孔同时收缩!
“这是…?!”老祭司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玄寂黄金面具下的目光,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诧和…浓烈的兴趣!他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在地上打滚嚎哭的王魁凌空提了起来,拉到自己面前!
王魁吓得嚎哭戛然而止,只剩下呃呃的抽气声,胖脸煞白。
玄寂根本不管他的反应,指尖弹出一缕黑气,划过王魁正在渗血的伤口,卷走了几滴新鲜的血液。
那缕黑气包裹着血液,悬浮在玄寂眼前。他仔细感知着,黄金面具下竟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意外和玩味的低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趣…当真有趣…并非纯粹的‘破法’之血,反而蕴含着一丝…连本座都未曾见过的、极其古老的‘混沌’与‘中和’特性…竟然能侵蚀甚至‘同化’本座的圣力?”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王魁,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探究和贪婪。
“看来…你倒真是运气非凡,而非他人棋子。”玄寂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炙热,“你这身血脉…倒是有点意思。或许…比那‘钥匙’和‘源种’…更有研究的价值。”
王魁听得云里雾里,但“没有杀意”和“研究价值”这几个字他还是懂的,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顺杆爬:“对对对!圣主英明!小的别的不行,就是血比较特别!说不定…说不定对圣主您的大业有啥用呢?您留着我!准没错!我能干活!能试药!还能…还能给您讲笑话解闷!”
为了活命,节操是什么?胖爷我不知道!
玄寂似乎被他的无耻逗乐了(错觉?),轻笑一声,随手将他扔回地上:“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本座命令,不得任何人靠近,也不得伤他性命。至于这两个祭品…”他看了一眼苏瑶光和婴儿,“送入血池偏殿,好生‘照料’,等待仪式最终时刻。”
“是!”老祭司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违逆,连忙恭敬应声。
立刻有几名黑袍守卫上前,将还在那絮絮叨叨表忠心的王魁粗暴地拖起来,押向祭坛侧后方的一条通道。柳如烟和苏瑶光、婴儿也被另外的守卫带走,方向不同。
王魁被拖行着,看着柳如烟她们被带往另一个方向,心中焦急,却不敢再表现出来,只能暗中祈祷赵叔他们快点行动。
他被押着穿过几条守卫森严的通道,最终被扔进了一间狭窄潮湿、完全由黑石砌成的囚室里。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外面传来了锁链声和守卫走动的声音。
囚室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入一丝幽绿的光芒。
王魁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长长吁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刚才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虽然暂时保住了小命,还被玄寂那老变态盯上了这身肥血,但总比当场变死胖子强。
“酸圣老爷保佑…吓死胖爷了…”他喃喃自语,摸了摸还在渗血的胳膊,“没想到胖爷我这血…还有这用处?能腐蚀那老小子的鬼画符?早知道多滴几滴…”
但很快,他又担忧起来。殿下和孩子被单独带走了,不知道会遭遇什么。赵叔他们在外面,能不能及时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