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这……这怎么行?”王魁急得直搓手,“您一个人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不对,您是猛虎,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让胖爷我跟您去吧!我保证不添乱!我……我还可以当肉盾!”他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
沈惊鸿瞥了他一眼:“你目标太大,容易暴露。”
王魁:“……” 感觉受到了人身攻击。
“不过,”沈惊鸿话锋一转,“府里也不能无人主持大局。徐老的药物需要人分发管理,护卫需要调度,更重要的是……需要有人演一场戏。”
“演戏?”王魁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充满了求知欲。
“对。”沈惊鸿点头,“从明日开始,你要‘不经意’地对外透露,我因前番地宫之行,受了些‘内伤’,正在府中闭关调养,谢绝一切访客。要表现得……既想掩饰,又掩饰得不太高明的样子。”
王魁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胖脸上绽放出如同偷到鸡的黄鼠狼般的笑容:“高!实在是高!姑奶奶您这是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放心!演戏这事儿,胖爷我在行!保证让那些‘眼睛’看得真真儿的,还自以为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他立刻进入了状态,开始琢磨起来:“嗯……我得先去厨房‘不小心’打翻两碗药渣,再跟门房老李头‘悄悄’抱怨两句姑奶奶胃口不好,脸色差……对了!还得去库房支取几味名贵补药,动静要大!最好再‘失手’摔碎个把药罐子……”
看着他摩拳擦掌、已经开始构思“剧本”的样子,旁边的护卫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沈惊鸿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王魁这家伙,搞正事或许七零八落,但这种“故布疑阵”、“混淆视听”的活儿,倒是颇具天赋。
“尺度自己把握,别演过了。”她淡淡叮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