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被他奉为“圣水”的混合液体(蛋清+无根水+月光+王魁的意念),成了他新的 obsession。他不敢再拿密室石台冒险,甚至不敢再靠近库房(怕被姑奶奶发现他晚上搞封建迷信活动),于是将“研究对象”转移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找来各种瓶瓶罐罐——喝空的药瓶、装胭脂的小瓷盒、甚至吃饭的碗,将这些“圣水”分装、稀释、曝晒、冷藏(用井水镇着),进行了一系列在他看来“严谨”无比的“物性分析”。
他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对着这些瓶瓶罐罐,观察、记录、并发挥无穷的想象力进行“解读”:
“嗯,这瓶放在窗口晒了一天的,颜色似乎更‘醇厚’了?难道‘圣水’也能‘陈化’?”
“这碗兑了普通井水的,灵光好像淡了?说明‘圣水’浓度很重要!”
“咦?这个冷藏过的,表面好像结了一层极淡的‘霜膜’?这一定是‘灵气凝结’的表征!”
他拿着小本本,记录得密密麻麻,各种自创的术语层出不穷,什么“灵光饱和度”、“能量活性指数”、“古老信息残留度”……他自己看得懂就行。
他甚至开始尝试“圣水”的应用实验。比如,偷偷用棉签蘸一点“圣水”,去擦拭他那块“显影”石头,看能不能让上面的痕迹更清晰(结果只是把石头弄得更湿更黏)。又比如,将一滴“圣水”滴进他养在窗台破碗里的那棵半死不活的杂草根部,每天观察它有没有“枯木逢春”(杂草表示压力很大,并最终在王魁过度“关爱”下彻底枯萎)。
这些实验大多以失败告终,但丝毫不影响王魁的热情。他觉得,科学探索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每一次“失败”,都是排除了一种错误选项,让他离真理更近一步!
为了进一步提升“圣水”的“品质”,他还开始了“原料优化研究”。他觉得上次的鸡蛋是普通家鸡蛋,品质不够“灵性”。于是,他托采买的下人,重金求购了几枚据说是什么“山林散养”、“吃虫草长大”的“灵鸡蛋”。无根水也升级了,不再是普通夜露,而是专门收集了荷叶上的“荷露”,觉得更具“清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