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别无选择。
“我明白。”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如铁,“我会尽快与瑶光商议。前辈,破煞盘和雷火符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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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窖时,天色已近黄昏。秋风萧瑟,卷起满地枯叶。沈惊鸿抬头望向皇宫方向,契约链接传来苏瑶光的心绪——平静下隐藏着紧绷的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她知道,苏瑶光也在为三天后的生死局做着准备。
她们都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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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惊鸿与玄机子密议的同时,皇宫深处,苏瑶光的居所“凝华殿”内,气氛同样凝重。
她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坐在书案前。案上摊开着一幅精细的护国寺布局图,以及大悲忏法会的详细流程单。她的指尖划过图纸上大悲阁的位置,眼神冰冷。
玄寂邀请她出席法会的旨意,已正式下达。她甚至能想象出玄寂递上那封措辞恭谨的奏折时,脸上那虚伪而阴冷的笑容。这是一场阳谋,逼她不得不入局。
她必须去,不仅要自保,更要为沈惊鸿创造机会。但玄寂必然会在她身边布下天罗地网,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殿下,”一个极轻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是她的心腹暗卫首领,“已按您的吩咐,对凝华殿内外进行了三次清查,暂时未发现异常监听或窥探符咒。三日后随行的人员名单也已拟定,都是绝对可靠且身手不弱的心腹。另外,您要的东西,已从库房秘密调出。”说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狭长木盒,从窗户缝隙悄无声息地递了进来。
苏瑶光接过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柄长约尺许、通体莹白如玉、剑身隐有凤纹流转的短剑。这是母妃留给她防身的遗物之一,并非神兵利器,但材质特殊,能一定程度上规避某些邪术探测,且极其锋锐。
她轻轻抚过冰凉的剑身,将其藏入袖中特制的夹层。这是她最后的依仗之一。
目光再次落回护国寺图纸。大悲阁……如何才能让沈惊鸿的人有机会接近那里?法会流程中,有一个环节是皇室代表向主祭高僧(即玄寂)敬献香花。那是她唯一能合理接近大悲阁核心区域、甚至短暂面对玄寂的时刻。但也必然是守卫最森严、玄寂警惕性最高的时刻。
“或许……可以在香花上做文章?”她沉思。但任何药物或符咒,恐怕都很难瞒过玄寂的感知。除非……那东西本身不带恶意,甚至带有“善意”或“祈福”的属性?
一个模糊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形。需要更仔细的推演,也需要沈惊鸿那边的配合。
她铺开一张新的纸条,以密语写下几行字,卷起,塞入一个特制的细竹管内。来到殿后角一处隐蔽的窗台,那里挂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鸟笼。她将竹管小心地绑在其中一只羽毛灰扑扑的“信鸽”腿上,轻轻打开了笼门。
灰鸽振翅,悄无声息地融入渐浓的暮色,飞向镇北侯府的方向。
苏瑶光站在窗前,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袖中的手轻轻握紧了那柄白玉短剑。三天后,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她都只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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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镇北侯府的库房密室里,王魁的“实证研究”进入了激动人心的“主动测试”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