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爪子无意识得抓握了一下,然后快速移开,有点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
捞她入怀时,她为了不闪着腰,下意识得想抓住些什么。
真不是故意抓小点点的。
巫奇没再说什么,长腿一迈,带着白芷来到湖边。
指着地上不停咳嗽的雄性说:“给他撒点净化力。”
白芷扒着他鼓囊囊的肱二头肌探头,那人背对着他们,垂头半撑在巨石上,半挽的墨发随着咳嗽声轻颤着。
弱柳扶风的链条男,快把自己咳死了。
湖风拂鬓,墨发在他转身间,露出好看的腰身,略显瘦削,看上去壮实不足而轻捷有余。
他转身仰头,正对暖阳,黑瞳因光线充足,收缩成狭长的柳叶状,长睫挂着点点莹泪,眼下带着抹嫣红的晕,如被霜打过的娇花,虽带着病态破碎却美丽非常。
白芷目光从他身上移到巫奇脸上,邪恶病娇男和忠犬壮大汉。
狼狈为奸。
她伸出爪子,释放出淡淡的净化力。
在进入北域前,这家伙可不能死掉。
千遇白的咳嗽声猛然停止,先是不可置信得看了头顶的雌性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
巫奇见有效果,欣喜不已,双手架到白芷腋下,让她靠近千遇白,不浪费一丝净化力。
白芷释放了一会,收回净化力,垂下爪子不再动弹。
巫奇轻晃她的软趴趴的身子:“继续啊,怎么停了。”
白芷摊摊手道:“我今天还要净化异兽肉,得留点净化力。”
其实是看着链条男不咳嗽了,不想继续给他净化了。
巫奇沉默片刻,对着低头的千遇白说:“接着。”
还没在震惊中缓过来的千遇白下意识得抬手。
一个毛绒绒暖暖的东西出现在掌心中。
他回神,与抱胸侧头,朝他歪嘴的白兔雌性大眼瞪小眼。
巫奇动作太快,白芷坐在雄性手中,双脚紧张得呈十字型,牢牢绞住他的手腕,生怕自己头朝下掉下去。
皮套抗摔,但她不想出丑。
千遇白轻咬唇角,在薄唇上留下浅浅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