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跟在她身旁的於易,此刻正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自己的手。
白芷像泄了气的皮球,脑袋耷拉在阿什尔的肩膀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家里人多了,总会被其他雄性看到自己与别人卿卿我我的场面。
她从未想过,放着美味不吃,过苦日子。
阿什尔只觉抱着自己脖子的手紧了紧,雌主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
他侧头,吻上了她脖间那抹惹人心烦的红痕。
用自己的气息将它盖住。
白芷推推他作乱的脑袋:“痒。”
“和你说件正事。”
阿什尔嗯了声,示意他在听,说吧。
白芷道:“这间屋子应该被打扫过,但我不放心,你用水在把地面和墙壁洗一遍。”
阿什尔亲亲她的下巴,应了下来。
“待会儿就去。”
即使阿芷不说,他也会做的。
在神赐之地时,他就每日会用异能将木屋里的尘土沙砾卷走。
白芷踢踢他:“好啦,放我下来吧。”
在楼下耽搁了一阵,等白芷和於易再上楼后,云钰已经床上的兽皮替换成他们自己带来的被褥。
他问:“刚刚下楼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白芷一边打量二楼的房屋布置,一边道:“没什么,就是让阿什尔用水将屋子清扫一遍。”
云钰掖好床单,揽过她的细腰,视线停留在她的脖间。
昨晚留下的那抹红痕,变得更加艳丽了些。
阿芷有治愈力,每次后,她习惯给自己撒个治愈团,身上都不会留下什么印记,昨晚他在她睡着后,在她脖间落下一吻。
红痕印记慢慢在消散。
现在却变得艳丽了些。
“他吻你的脖子了?”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用另一只手的指腹在红痕上面按了按。
白芷点头,不仅吻了,还胆大妄为的拍了她一下。
她附上云钰触碰她脖子的手,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