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者又出现了,还带了个小尾巴。”
牧川道:“是那个叫红刀的狐狸?”
红刀的每一次偷窥都在两人的眼皮下进行。
这只怪红刀实力差,在两个早做准备且警惕性强的高阶雄性面前,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明显。
千遇白道:“是他。”
晶莹通透的冰刀在牧川掌心转了一圈,他道:“小尾巴是谁?”
千遇白:“九方。”
牧川:“耳朵有缺口的熊猫?”
他怎么在这里?
千遇白将刚刚发生的事讲给牧川听。
牧川:“他应该与红刀无牵扯。”
千遇白做了决定:“这次他应该确认阿芷已经离开了,我跟着他,看看他要搞什么。”
红刀拖着沉重的腿,一步步离开密林边缘。
头发散了,污泥糊花的脸上没半点血色。
他没找到白芷,没拿到能换族人命的筹码,前路只剩虫族的威胁和族人的绝望。
山洞里的腐腥气比昨日更重。
螳十七早等在中央,见红刀空着手进来,它没二话,两条带着倒刺的前足猛地甩出抽在红刀背上。
“啪!”
皮肉撕裂的闷响在山洞里回荡,红刀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背上瞬间绽开两道血痕,血珠渗出来,浸湿了破烂的兽皮衣。
还没等他爬起,螳十七的前足又缠上他的脖颈,将他狠狠摁在石壁上,力道大得像要拧断他的脖骨。
“废物!我让你找圣雌,你给我带回来的是什么?!”
螳十七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刺耳又阴狠。
红刀咳得撕心裂肺,脸憋得青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螳十七猛地松开他,触角一扬,指向洞角。
那里关着个狐族战士,手脚被虫丝捆着,脸上满是血污,怒视着红刀这个叛徒。
没等红刀反应过来,螳十七的一条前足就刺穿了那战士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红刀一脸。
狐族战士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软软垂下,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
“不——!”
红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看着族人冰冷的尸体,浑身的血都凝固了,随即咚地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又绝望,钝刀割着心,泪水混着脸上的血和泥,淌成一道道污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