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脸上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有些不满地看过来,眼中尽是怀疑,“我和我的朋友们共进退,不会有人被落下,你是想分裂我们吗?”
提出的分批交货被拒绝,还被人如此质疑,兰波也不恼。
他脸上满是诚挚的歉意,开口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真是抱歉,我的朋友。横滨的掌权人近来身体有些小问题,你懂的,这已经是我尽力争取到的结果了。”
络腮胡竭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兰波看出破绽,顺着兰波的话下台阶。
“既然是这样,那确实没办法了。不愧是我的朋友,争取到这样的结果其实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两人很快从怀疑对方变成一口一个“我的朋友”,不停的握手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直到暮色降临,屋外的天已经黑透,兰波顶着浑身的酒气站起,同络腮胡告别。
婉拒了对方提出送他回住处的提议后,兰波拉开酒场的门,被迎面来的寒风吹的清醒了不少。
那络腮胡喝的人站都站不稳了,醉醺醺的和兰波挥挥手,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半个肚子都悬在半空中,就着这个姿势直接睡了。
“呵,他还真是在耍我。”
通讯里,魏尔伦听见兰波咬牙切齿的话,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原以为是这帮人开了智,原来是做起了建功立业的白日梦。”通讯那头,兰波脱掉被酒洒的湿漉漉的衣服,有些嫌弃的往卫生间里一扔,“真是的,连我的老家都不调查一下就敢给我下药……”
听到这,魏尔伦演都不演了,笑得趴在桌子上。
好友肆无忌惮的笑声让兰波脸上的表情黑了一瞬,语气不善的开口:“你以为你很闲吗?对面只剩了一小部分人在这纠缠我,你猜猜其他人现在在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嘎——”
魏尔伦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轻咳两声,心中有个猜测不敢证实:“你的意思是,他们该不会要来……横滨吧?”
“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