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奇怪。
自己的名字被太宰治这么平淡的叫出来,暖暖反倒有些不习惯的,有点疑惑的打量着太宰治,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你该不会,真的加入净庭教会了吧?”
这话问的,给太宰治整不会了,他头发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眼睛都微微瞪大了点。
那表情好像在问暖暖,你是认真的吗?
暖暖自己也知道问了个傻问题,挪开视线端起杯子把里面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
不过真的很像啊,那种莫名其妙的熟稔,跟净庭教会的那些人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五十!
心底还在忍不住蛐蛐太宰治,眼睛也忍不住用余光忘太宰治的方向上看过去,谁知道对上太宰治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又迅速收了回去。
好吧,完全不像!
暖暖直接说服了自己。
“要不……我先回去了?”
中间被两人都当成了空气的织田作之助弱弱的举起手说道。
“不需要,织田酒还没喝完呢!”
“不用,织田作坐在这里就好!”
两边的人异口同声的拒绝,要是没有其他人在,他们两个坐在这里简直不敢想气氛会有多尴尬。
织田作之助只能继续坐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想问什么但求生欲战胜了好奇心,又忍了回去。
“虽然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还是提前问一句——”暖暖终于是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了太宰治身边,“要不要先把衣服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