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子提议他们可以先去东京熟悉一下新环境,暖暖领着他们在东京玩了大半天,最后拜托异能特务科给孩子们找到了临时住所。
离开学也没多久了,干脆把孩子们留在那,只剩下暖暖自己回来了。
“好主意!上次敦好像说还处于被考核期,要等考核通过后才能加入武装侦探社,还不知道考核怎么样了呢!”
说走就走,暖暖光速换好鞋子,领着大喵就出门去了,只留下一句“我出门啦!”的声音还回荡在一楼内。
院长平静的点了点头,继续照看着他的花花草草。
织田作之助下楼时,手上还拿着笔和纸,看见院长打了声招呼,然后礼貌的询问道:“院长,我能和你打听些事情吗?”
院长疑惑的回过头,对着织田作之助应了一声。
“院长是因为什么而金盆洗手的呢?”
话刚问出来,织田作之助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啊、额、就是我个人有些好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没什么。”院长摇了摇头,坐到织田作之助对面去,目光很平静的说道,“只是单纯厌倦了而已。”
对于过去的经历,院长似乎没什么可值得说起的,平静的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经历。
他自小便是孤儿,被捡回去训练当了杀手,等到组织被另一个组织吞并时他自然而然变成了自由身。
织田作之助的眼神还有些疑惑,忍不住追问道:“那又是为什么会开了一家孤儿院呢?”
如果说织田作之助收养了五个孩子是因为不忍心见到这些因战争失去亲人的孩子们丧命,那么院长最初选择开一家孤儿院也是相同的原因吗?
院长摇了摇头:“我不会养孩子,也从没想过养孩子。”
“我只是看见他们时想到了过去的自己。”
不会养孩子……
这还是织田作之助头一次听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