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盯着紧闭的房门,忽然看向岛袋君惠:“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比你看到的更好。”岛袋君惠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道,“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库拉索轻轻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又问道:“你为什么会叫他……‘先生’?”
岛袋君惠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了:“因为,我先是他的手下,然后才是组织的黛克瑞。”
库拉索怔住了。
这个回答太过直白,也太过坦诚。
她本以为,黛克瑞这样的高级干部会以组织为荣,会以代号为傲,但对方却轻描淡写地把“先生”放在了最前面。
这不是对组织的忠诚,而是对某个人的忠诚,是纯粹而不带任何掩饰的信赖。
库拉索胸口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半晌,她才低声说道:“你救我的事情……谢谢。”
“谢什么?”岛袋君惠收好医药箱,语气轻松,“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她顿了顿,又促狭地眨眨眼:“而且,我可是收了你三万日元的。”
库拉索:“……”
她一时语塞,有些尴尬起来。
岛袋君惠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开玩笑的,你好好休息。”
房门再次关上后,库拉索慢慢躺回床上。
腹部的伤口还在疼,但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却莫名松动了。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里面已经存好了几个号码,第一个备注是“黛克瑞”。
与此同时,林无忧站在甲板上。
他拿出手机,给岛袋君惠发了条信息:方便吗?
岛袋君惠很快回复:方便的,先生有什么吩咐?
她知道,林无忧问“方不方便”的意思是问她有没有避开库拉索。
林无忧直接拨通电话:“库拉索的东西你保管好了的吧?”
“先生放心,我已经保管好了。”岛袋君惠的声音传来,“有她的配枪和旧手机,还有五张卡片。”
“明天带她去医疗室之后,把东西直接交给我。”林无忧说道,“然后告诉她这算她一大功。”
“知道了。”岛袋君惠答道。
不过,林无忧的重点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