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深,可她没有一点儿睡意。
“明天……明天一定要说出来……”她对自己说,却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着,如果坦白一切,或许会比现在好受些。
至少不用再受良心的折磨。
她之前虽然想过,宁愿让大家失望或厌恶,也要说出真相,但她没有面对这一切的勇气。
尤其是,当这份失望或厌恶来自林无忧的时候。
她逃出组织后,阿笠博士家是她唯一的港湾,红方的这群人是她仅剩的依靠,她不敢赌,不敢冒险。
如果因为背叛服部平次的事,大家再也不信任她,甚至把她赶出去……
她还能去哪儿?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更可怕的是,她不敢确定林无忧会不会在她坦白后彻底放弃她。
即使她清楚,林无忧已经看出来了,但这和她直接承认终究是两码事。
他曾经救过她,保护过她,可如果他见到自己坦白……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吗?
“我真是个令人恶心的胆小鬼……”她在心里骂自己。
她继续沉默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在无穷无尽的疲惫中睡过去又惊醒,在这种煎熬里自我折磨。
与此同时,林无忧躺在工藤宅的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目前,贝尔摩德在等死,服部平次被囚禁。
只要轩尼诗将贝尔摩德的价值榨干,他就可以一举收获两具SS级的尸体。
“这还真是……收获颇丰啊。”想到这里,林无忧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笑意。
至于灰原哀的自我折磨和挣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有趣的观察实验。
他打算暂时放任下去,让这个隐患暂时先自然发酵。
他清楚,自己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再加以利用就好。
毕竟,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灰原哀这副痛苦又懦弱的模样,恰恰证明她注定成为一枚最趁手的棋子。
工具的价值,本就在于被主人在精准的时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