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周小刀耸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那可能是你们查得不够仔细，或者我恰好出现在了某个监控盲区？又或者，你们的技术手段有限，没法从海量数据里把我精准捞出来？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难道每个在监控里消失一会儿的人，都自动变成犯罪嫌疑人了吗？你们办案是靠监控覆盖率还是靠证据链？”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电子音带上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的态度很好！”周小刀立刻顶了回去，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强硬：

“是你们的态度有问题！无缘无故把我抓到这里，关在这个铁盒子里，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程序的合法性！

我要求立刻联系我的律师！在没有律师到场的情况下，我最多还可以再回答你们几个问题，之后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低沉声音没有理会他的要求，切换了话题，但攻击性更强：

“我们注意到一个代号‘王强’的人员。该人员在川省呈都市金鸣祥云国际大厦事件、以及耘湳省鲲铭市第28人民医院事件期间的活动轨迹，与你的行程存在高度重合。对此你作何解释？”

“王强？谁啊？不认识，没听说过。”周小刀矢口否认，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荒谬感：

“活动重合？世界这么大，每天那么多人南来北往，乘坐相同的航班、高铁，出现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同一条街，有什么好奇怪的？

或许是你们的数据库出了错，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反正，与我无关。”

“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外，你麾下战天安保公司的部分核心成员，也表现出远超常人的体能指标。这些异常现象，你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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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终于直指最核心的秘密。

周小刀心中警铃大作，对方果然掌握了相当多的信息。

他面上却露出一种“你们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语气甚至有点无奈：

“我说各位长官，你们调查我就好好调查，怎么还开始研究起我的身体来了？我从小体质特殊，跟着一位隐世的老师傅修炼正宗的道家气功，呼吸绵长、气血旺盛很奇怪吗？力气大点，这不过是修炼有成的外在表现罢了。

至于战天的队员，他们本身就是万里挑一的退役精英，经过我中医针灸调理、再加上高强度的、激发潜能的特殊训练法，体能优异不是必然结果吗？这难道也犯法？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和商业机密！”

那个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道家气功？什么样的气功能让人徒手捏碎实心不锈钢杯？能让你在鲲铭市的牛头路跳到几十米高的楼顶上？能让你在公路上轻松制服八名持械歹徒？”

周小刀沉默了一下，知道对方掌握的远比他想的要多。但他绝不能承认。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已经回答了你们这么多问题，完全是基于配合的态度。但现在，我正式要求立刻中止这场毫无根据的问询！

在没有我的律师到场的情况下，我绝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如果你们没有合法的拘留手续，请立刻放我离开！

否则，我将保留追究你们非法拘禁责任的一切权利！”

囚室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