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严吗?现在这风声……
就在顾老四辗转反侧,孙二愣子摩拳擦掌之际,孟姣的空间里,却是一片静谧的盎然生机。
那几缕月见幽兰的根须,终于在茅屋角落那无形的微风里彻底阴干。
颜色呈现出一种纯净温润的淡金色,质地变得酥脆,却又隐隐透着玉石般的光泽。
奇异的是,它们并未变得干硬易碎,反而有种内敛的韧性,药香醇厚绵长,吸入一口,便觉心肺通透。
孟姣小心地将根须取下,放在石台上早已洗净晾干的石臼中。
她没有用铁器,而是寻了一块光滑圆润的卵石作为杵。
这是药典提示的,月见幽兰忌金铁之气,需以石、玉或木质器皿研磨。
她沉心静气,手腕均匀用力,沿着石臼内壁缓缓研磨。
根须在石杵下发出极轻微沙沙声,逐渐化为细腻如尘的淡金色粉末。
这粉末在空间朦胧的光线下,竟似有星点微光闪烁,异香愈发凝实。
研磨好后,她取出一个小巧的陶罐,里面是她前几日从山上野蜂巢小心取来的、未曾加工的原蜜。
将淡金色的药粉缓缓倒入蜂蜜中,再用一根洗净的竹筷,顺着一个方向轻柔而持续地搅拌。
药粉与蜂蜜渐渐融合,形成一种浓稠如脂、色泽金黄的药膏。
一股难以形容的馥郁香气散发开来,清甜中带着药草的凛冽,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成了!
孟姣看着陶罐中莹润的药膏,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踏实。
父亲的腿伤,终于有希望了!
她仔细封好罐口,退出空间。
这药膏还需在空间内存放两日,待药性完全融合稳定,便可使用。
她刚回到炕上,就听到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快速走过。
紧接着,院墙根下传来大黄的低吼,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孟姣悄然起身,凑到窗边。
月色暗淡,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在墙外一闪而过,看方向,像是往后山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