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进来了?”乔云屹吓得差点滑进水里,手忙脚乱地想拢住浴帘,“不是说在外面等我吗?”
江知寒迈步走近,地板被他踩出轻微的声响。
他俯身,从后面轻轻抱住乔云屹,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云屹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我进来?”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落在乔云屹的耳唇上,轻轻辗转,又顺着脖颈往下,留下一串灼热的吻。
“别……”乔云屹浑身发麻,下意识想躲,却被江知寒抱得更紧,“一会还要说正事呢,我还没跟你说……”
“现在不就是在说正事吗?”江知寒的手缓缓探入水中,指尖划过乔云屹的腰侧,带着微凉的触感。
乔云屹像被电到一般,浑身一颤,力气瞬间卸了大半,直接向后瘫软在江知寒怀里。
江知寒低笑一声,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嘶,云屹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软?”
“滚开!”乔云屹又羞又恼,挣扎着要开口反驳,“你才软,你全家都……”话没说完,江知寒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将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乔云屹的反抗在江知寒温柔又强势的吻里渐渐消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江知寒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云屹,别分心……”
他看着乔云屹泛红的眼尾,心底暗笑,或许,他家小夫郎还是做个“哑巴新郎”,会更可爱些。
浴室里的恒温水流还在顺着玻璃隔断蜿蜒而下,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镜面,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暧昧的剪影。
乔云屹攥着江知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指腹都因为用力泛了白,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江知寒,你给我出去!等我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