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乔云屹忙不迭点头，生怕他再出什么“新花样”，声音细若蚊蚋，“生蚝……别人都说是什么男人的加油站……”

“说人话。”江知寒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就是……以前听人说它能补肾……”乔云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要埋进江知寒的颈窝，“但其实、其实它不具备真的补肾作用，只能辅助维持精子质量和数量，对生殖健康有益。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有没有用，你吃那么多不也没反应吗……”

他越说越委屈，早知道是这样，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他才不会犯这种蠢事，现在好了，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江知寒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到乔云屹身上。他低头亲了亲乔云屹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精子质量和数量好坏，你都用不上，管它干嘛？难道是云屹对我伺候的不满意？”

“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乔云屹慌忙抬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你别动……”

“我怎么看不出云屹满意？”江知寒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如我们再试试……”

又是一星时过去，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乔云屹靠在江知寒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有气无力：“江知寒！你不去接小白吗？”

江知寒抱着他起身，用浴巾裹住两人，语气轻松：“不用，他明早才到，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要了！我错了！”乔云屹连忙摇头，抬手晃了晃自己泡得发白起皱的指尖，“你看，我手都泡白了！我们出去吧！”

江知寒低头看了眼他泛白的指尖，终于妥协般地笑了笑，抱着他走向卧室：“好，听你的。”

乔云屹靠在他怀里，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体质够好，这好几个时辰下来还能说话，要是换个体质差的，怕是早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