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它没有叶绿素,不能像普通植物那样晒晒太阳就长,往幽暗的树林里一待,总显得跟周遭的草木格格不入,倒像从别处飘来的灵物,不沾尘世烟火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细节:“叶子早退化了,成了鳞片状贴在茎上,看着不起眼。花是单朵长在茎顶的,刚开的时候会往下垂着,像怕见人似的,等开透了才慢慢直立起来;
花冠是筒状的钟形,花瓣一般是五到六片,跟那花茎一样,在暗处看着亮晶晶的,特好看。”
说到这儿,乔云屹忽然加重语气,强调道:“还有个最特别的地方,这花碰不得,触之即死。只要手指一碰到花瓣或者花茎,它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黑枯萎,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江知寒始终没说话,只凭着乔云屹的描述,指尖在光屏上快速勾勒。
流畅的线条顺着他的动作舒展,先是纤细剔透的花茎,再是贴在茎上的细小鳞片,最后是那朵垂着的筒状花。
不过片刻工夫,一株带着清冷气质的水晶兰便在光屏上成型,与乔云屹说的模样分毫不差。
“对!就是这样!”乔云屹凑到光屏前打量了两眼,忍不住夸赞,“知寒你也太厉害了,我就随便说说,你居然能画得这么准!”
两人正说着,一旁的江砚白却挠着头凑了过来,满脸困惑地开口:“小云哥,我刚才可都听见了。这花碰一下就死,看着也不能吃,你费这么大劲找它干嘛?难道这玩意儿藏着什么玄机?还是这东西十分美味?”
乔云屹被问得一愣,随即含糊地编了个瞎话:“哪有什么玄机,估计也不好吃。就是以前在古蓝星的古籍上见过记载,觉得稀奇,想亲眼见见罢了。”
话落,他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把江砚白吐槽了八百遍:这小子长嘴除了问吃的,就不能少管点闲事?安安静静挖人参不好吗?
“不能吃找他做什么……”江砚白撇着嘴,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纯属没事干”,连带着语气都拖长了些,带着几分皇子特有的娇纵。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乔云屹看着江砚白,很想给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