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黑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却护在鱼宝身前,朝着闫震钧呲牙低吼。
闫震钧挑眉睨着还没他军靴高的两个小团子,难得觉得很有趣。 一小豆丁,一小狼崽子,都屁大点点,胆子倒不小,敢和他叫板。
就跟捏一只蚂蚁一样,闫震钧用两根手指将鱼宝给提溜了起来,让她面朝自己:“小子,听好,老子是你爹!”
鱼宝眼眸一亮,瞬间绽放出比蜜糖还甜的笑容,清脆喊道:“爹爹!”
闫震钧心尖好似被一根羽毛扫过,痒痒的。
他有七个儿子,从没谁见到他这么开心的,也没谁叫“爹爹”叫得这么好听。
“爹爹,你这样提着我不舒服。”
鱼宝一听这是她爹爹,便一点都不害怕了,小手一伸搂住了闫震钧的脖子,小身子顺势黏在了他怀里:“爹爹,你抱着鱼宝啊。”
闫震钧只有揍孩子的经验,从没抱过孩子,怀里的小不点就跟个棉花团子一样软,他僵硬地弯着胳膊不知所措。
还是鱼宝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嗯哼。”
闫震钧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例行公事般询问到鱼宝:“小名叫鱼宝,大名呢?”
“娘说等见着了爹爹,让爹爹给我取。”
闫震钧四处看了下:“你娘呢?”
鱼宝垂下头,小手指不安地攥紧:“娘没了,她让我来找爹爹。”
闫震钧眉头紧皱:“你自己找过来的?“
鱼宝指向依旧炸着毛,全身警戒的小黑:“有小黑陪我。”
闫震钧递给身旁跟着的张副官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查下怎么回事,张副官领命离去。
“爹爹。”
鱼宝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小脸苦兮兮的:“鱼宝好饿好饿,能不能给我个小窝头吃,野菜团子也行。”
“让章爷爷带你去,老子…”闫震钧改口:“爹还有公事要办。”
将鱼宝放下,拍了拍她的头,闫震钧吩咐到管家:“章叔,带小少爷去饭厅。”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鱼宝拉住他的手:“爹爹~”
“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