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鹤林跳起来想要抓那只叼走他墨镜的喜鹊,却连根毛都没碰到。
不由抓狂怒吼:“啊啊啊啊,还我!这可是我刚从上海滩买回来的,老子还没戴热乎呐——”
噗!
一泡冒着气的鸟屎,不偏不倚落在了闫鹤林头上。
闫鹭笙和鱼宝过来,就见绿汤子正顺着闫鹤林的额头往下淌。
闫鹤林呆站在那里,就跟被人抽了魂一样,整个人看着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偏那双眼睛又亮的吓人。
“呵呵,呵呵,好,真好!你们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们!”
闫鹭笙被闫鹤林这模样吓到了,不过还是小心翼翼上前,伸手递给他一方丝帕。
“四哥,你先擦擦。”
闫鹤林没接,直接破罐子破摔用手抹了一把。
闫鹭笙:“……”
“谢谢小七。”
“四哥有点累,先回去洗个澡,等晚饭时候四哥再给你礼物哈。”
闫鹤林说着扭身去捡西装和礼帽,闫鹭笙和鱼宝先他一步给他捡起递给了他。
闫鹤林接过去后,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闫鹭笙的手:“小七,你好啦?!”
闫鹭笙低头看着闫鹤林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就是刚才他抹了脸上鸟屎的手,欲哭无泪地点了下头。
“哎呀,这可是大喜事呀!”
闫鹤林说着就要给闫鹭笙一个大大的拥抱,闫鹭笙赶紧后退一步躲开。
“哦哦,我忘了,小七,不好意思哈。”
闫鹤林尴尬一笑,将手背在身后。
随即目光落在了鱼宝身上:“咦,这小丫头是谁?”
闫鹭笙给俩人做到介绍。
“四哥,这是咱们的妹妹鱼宝。
“鱼宝,这是四哥。”
鱼宝朝闫鹤林甜甜一笑,嘴角边漾出两个小梨涡:“四哥哥好。”
闫鹤林俯身打量到鱼宝:“这么漂亮可爱的小丫头,能是老头子的种?他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鱼宝能听懂闫鹤林的话,她气得红了眼眶。
“鱼宝就是爹爹的闺女,鱼宝才没骗爹爹!”
“四哥哥不好,鱼宝不
闫鹤林跳起来想要抓那只叼走他墨镜的喜鹊,却连根毛都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