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苏佩兰才会关闫鹤林禁闭,要是闫震钧,一顿鞭子直接打的闫鹤林半个月下不了床,比关禁闭严重多了。
闫鹤林哪敢说他带着鱼宝去了赌狗场,嘿嘿一笑,企图蒙混过关。
可谁知鱼宝直接告诉了闫凤栖:“四哥哥带我去城外,那里有很多狗,鱼宝害怕,四哥哥就没带鱼宝进去,然后带鱼宝去吃小蛋糕和布丁去了。”
闫凤栖没去过赌狗场,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那种地方,当即眼眸一冷,重重拍了下桌子:“闫鹤林!”
闫鹤林从善如流噗通就跪下了,双手举高,不用闫凤栖审,一五一十交待地干干净净:“大哥,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没带鱼宝进去吗?
我一时糊涂,只是想多弄点钱,鱼宝能听懂小动物的话,我就想着让鱼宝帮帮我。”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若是有下次,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闫凤栖皱眉:“你弄钱做什么?”
闫鹤林虽说游手好闲,成天不干正事,可他也绝不会出大格。
他们清楚他还是有分寸的。
因此家里也就从没缺过他钱。
每月的例银都是按时给到他手上的,而他和老二时不时还会悄悄添补他点儿。
闫鹤林不太想说投资的事,嘻嘻哈哈想要糊弄过去:“大哥,你看,这谁嫌钱多是吧?”
闫凤栖沉声:“闫鹤林,别让我问第二遍!”
闫鹤林打了个哆嗦,捂着胸口央求闫凤栖:“大哥,咱商量商量,别总喊我大名行吗?你一喊我我这心就一抽抽。”
“行。”
闫鹤林正纳闷怎么他大哥今天这么好说话,就见他冷笑着开口“臭蛋……”
闫鹤林瞬间黑了脸,抬手制止闫凤栖继续说下去:“大哥,我的亲大哥,求你了,你还是喊我大名吧。”
闫凤栖言简意赅:“说!”
闫鹤林瞅着闫凤栖的脸色,慢慢站起来,坐回到了原处。
双手来回搓着,有点难以启齿:“那个……这个事吧,说来话长。”
闫凤栖:“那就长话短说,闫鹤林,我没多少耐心。”
“好好好,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