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凤栖的心尖被鱼宝担心又害怕的眸光刺痛了下,他抬手揉了揉鱼宝的头:“大哥不死,大哥会好好活着的。”
原本他是不在乎生死的,在这乱世之中,尤其是军人,必须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从此后,鱼宝成了他内心深处最重的牵挂。
闫鹤林过来给鱼宝嘴里塞了块儿糖:“小鱼宝别担心,咱大哥命硬着呐,俗话说的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哥以后定能长命百岁,赛过那什么哈。”
闫凤栖抬眸睨了眼闫鹤林:“赛什么?”
闫鹤林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前两句听着还顺耳,临到最后了非要来上一坨。
闫鹤林眼眸一转:“赛神仙啊,大哥,你以为赛什么?”
闫凤栖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
闫鹤林见好就收,也不敢再惹他大哥,又插科打诨了几句便离开了。
待闫鹤林走远,闫凤栖招手叫过来自己的小厮王虎,命令到他:“你去好好查下沈行之这个人。”
史密斯在申城,而且不用查,也知晓这洋人不是什么好鸟。
可沈行之不过是个沈家不受宠的儿子,怎么有胆子来诳闫鹤林的。
闫凤栖认为沈行之后面另有其人。
他让王虎去查沈行之,是想要顺藤摸瓜去查出后面那个人是谁。
“大哥哥,鱼宝不
闫凤栖的心尖被鱼宝担心又害怕的眸光刺痛了下,他抬手揉了揉鱼宝的头:“大哥不死,大哥会好好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