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帅府已经挺晚的了,闫震钧想着鱼宝已经睡了,便想直接回他的淮川院。
可他的脚却好似有自己的意识,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鱼宝的房间门口。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放轻脚步来到鱼宝床边,对上一双亮晶晶的小鹿眼。
“爹爹!”鱼宝一骨碌爬起身,跳到闫震钧的怀里。
闫震钧赶紧拉过被子来,将她裹了起来:“怎么还没睡?”
“鱼宝等爹爹。”
鱼宝挣了挣伸出小手,抱住闫震钧的脖子,窝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闫震钧心里暖暖的,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鱼宝:“爹回来了,你睡吧。”
鱼宝点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闫震钧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听着耳边清浅均匀的呼吸,闫震钧也不由有点困了。
抱着鱼宝回了淮川院,将她放到床上,闫震钧去洗了澡后又不太困了,便在书房一一分析到他身边的那些人,看谁有嫌疑。
另外,他得想一下该怎么安排周文生。
任命书他承认,周文生的县长身份他也承认。
可他这个县长怎么当,得他闫震钧说了算。
闫震钧睡得晚,醒来得也早,可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还干劲儿满满。
自从和鱼宝一起睡,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特有活力。
正巧管家过来找他有事,俩人边说边切磋了几下。
俩人停下后,闫震钧问到管家:“章叔,你可愿再收个徒弟?”
管家一下就明白闫震钧是什么意思,惋惜地摇摇头:“大帅,老奴自是一百个愿意教小姐,可老奴的功法您和少爷们习得无事,小姐她不适合。”
这点之前管家从没提到过,闫震钧也便不知。
管家章祁凌出生于武学世家,少年便夺得了武状元,但因得罪权贵,不仅被全家灭门,他还被凌辱成了太监,后意外被闫震钧的父亲所救,便一直留在了闫家。
闫震钧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后六位少爷的成长也离不开他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