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白如霜和苏佩兰都爱亲鱼宝,鱼宝这小脸软软的,嫩嫩的,亲着上瘾。
“爹爹,疼不疼?”
鱼宝小脸满是心疼,轻柔地摸到闫震钧脸上的那道疤。
没了胡子,贯穿闫震钧整张脸的那道疤很是明显。
闫震钧挺起胸膛:“爹不疼,这可是爹的功勋。”
他更担心:“鱼宝怕不怕爹这道疤?”
他这道疤很是狰狞,胆小的孩子看见了都得被吓哭。
鱼宝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鱼宝才不怕,爹爹是鱼宝的爹爹,鱼宝怎么会怕爹爹?”
“好闺女!”
闫震钧又亲了口鱼宝,让她在床上站好:“穿衣服,爹带你去吃早饭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闫震钧已经能很熟练地给鱼宝穿衣服了。
但头发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不甘心尝试过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好在鱼宝会自己梳头,她给自己梳了两个麻花辫。
等吃完早饭后,四娘会重新给她梳好看的发髻。
鱼宝自己也会洗漱,闫震钧专门让人给她打造了一个洗漱间,所有东西都是合乎她的身高。
闫震钧抱着鱼宝去往常香园,远远就见两个人在说话。
“爹爹,是四哥哥。”
“四哥哥。”
鱼宝用力挥手,其中一人扭过头来看向他们,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跟四哥哥长得一样,可不是四哥哥。”
鱼宝小脸满是茫然地放下手,扭身抱住闫震钧的脖子。
闫震钧拍拍鱼宝,安抚到她:“别怕,这是你五哥哥。”
说话间,闫鹤廷走上前来,同闫震钧行礼:“爹,我回来了。”
闫震钧拍了下闫鹤廷的肩:“小五,一路上可顺利?”
闫鹤廷笑着点头:“顺利。”
“鱼宝,你好。”
闫鹤廷朝鱼宝伸手,和变戏法一样,从手心落下一串特别漂亮的小风铃:“这个送给你。”
“五哥哥好。”
鱼宝眼眸弯弯,嘴角边漾出两个小酒窝来,接过来风铃:“哇,好好看,谢谢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