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看四哥给你大显身手。”
闫鹤林往上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他东西准备的特齐全,鱼竿是最好的,鱼饲料一大桶,还有一个大桶是用来装鱼的,只可惜这个大桶还没派上过用场。
“四哥哥,鱼宝也想钓鱼。”
鱼宝拽住闫鹤林的胳膊晃了晃:“四哥哥给鱼宝折根柳条好不好?”
“你个小不点儿哪里懂怎么钓鱼?”
闫鹤林扭身点了下鱼宝的鼻尖,鱼宝撅起小嘴,很是不服气。
“鱼宝可会钓鱼啦。”
“还可会钓鱼啦。”
闫鹤林夹着嗓子学鱼宝说话,见鱼宝气鼓鼓地特别好玩,捏了捏她的小脸:“四哥逗你玩呐,等着,四哥去给你折根树枝哈。”
说着站起身给鱼宝折了根差不多长的树枝,然后给她绑了根线,没有鱼钩也没有鱼饵,就这么递给鱼宝。
“喏,你的小鱼竿,钓吧。”
闫鹤林揉揉鱼宝的头,笑眯眯跟只狐狸一样哄到鱼宝。
“鱼宝,咱俩比赛,看谁钓得多,好不好呀?赢了的一方可以要求输了的一方满足自己一个心愿。”
鱼宝小鹿眼弯弯,用力点头:“好呀好呀。”
“四哥,你要不要脸?”
“闫鹤林,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闫鹤林和鱼宝回头看,就见闫凤栖、闫鸿维和闫鹭笙都来了。
闫凤栖倒是没开口说什么,可那冷森森的目光,让闫鹤林忍不住头皮发麻。
“大哥哥,二哥哥,七哥哥。”
鱼宝蹦跳着朝仨人挥手,仨人同时也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大哥,二哥,小七,你们咋来了?”闫鹤林带着被抓包的窘迫,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闫鸿维来到石头边,一把抱起鱼宝,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们不来,哪儿能知道你这么欺负鱼宝。”
闫鹭笙在一旁气得跳脚:“就是就是,四哥,你太过分了。”
闫鹤林自知理亏,笑得很是尴尬:“我这不是逗鱼宝玩呢嘛,这小孩子,都是这么哄的呀。”
闫鸿维毫不客气戳穿闫鹤林的小心思:“你这哪儿是哄孩子,明明是在欺负鱼宝小,哄骗鱼宝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