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又没鱼钩又没鱼饵的,鱼怎么可能上钩?”
闫鹤林理直气壮:“鱼宝不就这么钓的?”
闫鸿维忍不住开口:“鱼宝行,你不行。”
闫鹤林不服气:“二哥,鱼宝能行,我咋就不行?”
闫鹭笙撇撇嘴,对闫鹤林嫌弃得不要不要的:“四哥,鱼宝还能听懂小动物们说话呐,你能听懂吗?”
“我……”
闫鹤林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垮下肩膀:“这我是不能,可是……”
“臭蛋,技术不行,别怨这怨那的。”
闫凤栖一句话让闫鹤林彻底自闭了,蹲在树下在那儿画圈圈。
闫鹤林当局者迷,被障了眼,光对鱼宝东施效颦了,没能注意到,鱼宝的那些鱼根本不是被“钓”上来的。
在鱼宝“钓”上来第一条鱼的时候,闫凤栖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渐渐地,随着越来越多的鱼围在鱼宝面前,争着抢着要被她“钓”上来,闫鸿维也看出其中的门道了。
可能是鱼宝能听懂小动物们说话,因此她很招小动物们
“四哥,你又没鱼钩又没鱼饵的,鱼怎么可能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