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山见李副官派的人大步往院外走,他跪下哐哐给白如霜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顺着老脸往下流。
白如霜拿起那套真账本朝刘大山晃了晃:“中饱私囊也是侯晔春逼你的?”
讯问刘大山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翻看真账本。
这套真账做得还不如假账,简直一塌糊涂。
侯晔春也就只认得自己名字和简单的一些字,这账本他八成也看不懂,不知道刘大山就是在糊弄他。
把账做成这样,刘大山肯定在真金白银上没少动手脚。
刘大山登时被吓懵了:“这……这……”
白如霜将账本扔到一边,学着闫震钧的模样,冷冷盯着刘大山。
“念在你是园子里老人,我给你留脸面了,可既然给你脸你不想要,那等我查清账目后,你就等着被下大狱吧!”
刘大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整个人面带死色。
李副官朝两个警卫兵使眼色,示意他们将刘大山拉去一边,等会儿送去警察厅。
在两个警卫兵架起刘大山时,他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奋力挣扎起来,大声喊道:“等等,等等,那些钱我都没动,我还给您,都还给您。”
白如霜抬手,两个警卫兵放下刘大山。
刘大山眼眸登时亮了起来,老脸上涕泪交错,跪下连连朝白如霜拱手:“四姨太,求您饶了我,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钱我一分不少的全都还给您,除此外,真账我做了的,就在我家,我一并都给您。”
白如霜对刘大山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这人是那种有钱也不舍得花的,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他总说有钱傍身才心安。
因此她猜测他捣鼓到手的那些钱应该并没少多少,可以吐出来个七八。
刘大山见白如霜不开口,着急地不行,索性彻底豁出去了,只要能活着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四姨太,侯晔春在柴房下面挖了个大地窖,他铁定在里面藏了不少钱。”
白如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侯晔春气得对刘大山破口大骂:“刘大山,我哔——(内容太脏,此处手动消音)”
没让刘大山带路,白如霜和李副官还有几个警卫兵来到柴房,很快就找到了地窖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