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好像是那个男人要对他娘行不轨之事,但仔细想来,他手是伸向了他娘的耳边。
闫鹤林将手伸向苏佩兰耳边的那个发簪:“娘,你这发簪可有什么说法?”
苏佩兰直言:“这发簪是银楼保险库的一道钥匙。”
银楼保险库一共有五道钥匙,这五道钥匙她身上有三把,另外两把一把在闫鹤廷身上,另外一把就在银楼中。
银楼保险库除了需要这五把钥匙外,还需要三道密钥才能打开。
因此她才不怕告诉闫鹤林实情。
闫鹤林眼眸睁大:“娘,那男人的目标是银楼保险库!”
苏佩兰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点头:“江南易家通常会跟唐城左家合作盗取一些绝世名宝。
按理说他们应该是瞧不上咱们家银楼保险库那点东西的,想来应该是有人委派他们这么做的。”
“这易家人既然出手了,那左家人应该就在这周围。”
“不好!”
苏佩兰猛地站起身,匆匆就往外走。
闫鹤林抱起鱼宝跟在苏佩兰身后上了三楼。
苏佩兰推门进入房间,果然见窗户开着,那个易家人没在了。
“是左家人将他给救走了。”
苏佩兰很是懊恼,自己竟然大意了,觉得闫家饭店是自己的地盘,而那男人又伤了手跟脚,必定跑不了。
却忘记了易家人在的地方,肯定有左家人的身影。
左家人尤为擅长破解机关跟进入一些特殊的环境。
别说是她这闫家饭店,就是那皇宫内院,他们都能来去自如。
“娘,趁他们还没离开平城,咱们赶紧派人去找。”
闫鹤林说着就要喊人,被苏佩兰制止:“易家人跟左家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抓住的?”
“他们两家联合起来偷盗了那么多的宝物,得罪了多少人,可两家不仅全都安然无恙,还在这江湖上成了赫赫有名的世家,因为啥?”
苏佩兰自问自答:“不就因为其他人都拿他们没办法。”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各自有各自的道行,虽然这两家名声不好听,可不得不承认,他们两家是有点真本事的。”
闫鹤林不服气:“那就这么放过他们?”
苏佩兰瞪了眼闫鹤林:“我何尝不想抓住他们,可不放又能怎样?
最后人没抓到,反而闹得整个平城人尽皆知,咱们家成了大笑话不说,还会影响饭店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