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鱼宝才不是克星。”
鱼宝很是委屈,小鹿眼泪汪汪的。
闫震钧顿时心疼坏了,将鱼宝抱到怀里,扭头很是郑重地对闫康儒说:“爹,鱼宝不是克星,鱼宝是福星。”
“什么福星,她要是福星,我的腰……”
闫康儒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自己腰不疼了,他试着前后左右晃了晃腰。
嗯?他的腰好像好了。
闫震钧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爹,你的腰?”
闫康儒没搭理闫震钧,而是对阿福说:“阿福,你按按我的腰。”
阿福照做,闫康儒每一处都细细感受。
“不疼,真一点也不疼了。”
阿福很是惊喜:“老爷,您这腰是好了呀。”
最高兴的则是闫震钧,他抱着鱼宝就跟打了场大胜仗一样:“爹,我就说鱼宝是福星,您看,今个儿鱼宝来看您,您这腰就好了。”
闫康儒却不这么觉得,他指着鱼宝,给了闫震钧一记眼刀:“你咋不说我这腰闪了还都是因为你这好闺女?”
闫震钧抱着鱼宝远离了闫康儒几步,保证闫康儒的拐棍打不到俩人,这才回嘴。
“爹,您闪了腰是您岁数大了,再说了,还不是因为您骂鱼宝。”
“我跟您说,鱼宝是福星,凡是欺负鱼宝的都没好果子吃。”
鱼宝点点头,赞同到闫震钧的话:“爷爷,真的是这样。”
“什么小福星?”
闫康儒朝闫震钧挥挥手:“行了,快别往你这好闺女脸上贴金了,走走走!”
闫震钧自然乐得离开,他抱着鱼宝朝闫康儒躬身行礼:“爹,那儿子就告退了,您老多保重身体。”
鱼宝朝闫康儒挥挥手:“爷爷再见,鱼宝会想你的。”
闫康儒没搭理父女俩,看着他们离开了毓青园,他将拐杖递给阿福,扶着腰顺时针转了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几圈,还甩着手跳了两下。
“阿福,你说怪不怪?我不仅腰好了,腿感觉也比之前有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