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鹏举抱着鱼宝将她送回了淮川院,在院门口处碰见了正打算去找鱼宝的闫震钧。
“爹爹。”
鱼宝朝闫震钧伸手,闫震钧将鱼宝抱了过去,鱼宝朝闫鹏举挥挥手:“三哥哥再见。”
“明天下午见。”
闫鹏举又跟闫震钧行了一礼:“爹,我先回去了。”
“嗯。”
闫震钧应了声后抱着鱼宝转身进了院。
进了屋,鱼宝迫不及待地将画展开,举着给闫震钧看:“爹爹,你看鱼宝画的小鱼。”
“哎呦,爹的宝闺女这么厉害呀,画得这小鱼可真好,就跟真的一样。”
闫震钧这话一点没夸大,鱼宝画的小鱼的确很真。
鱼宝开心地跟只小兔子一样:“爹爹,这是三哥哥教鱼宝画的,三哥哥说明天下午还会继续教鱼宝呐。”
“你三哥画工还不错,教你没问题。”
闫震钧揉揉鱼宝的头:“你想学就去找你三哥。”
鱼宝上午跟叶瑾英学功夫,下午去找闫鹏举学画画,偶尔还会去找闫鹤林玩。
日子就这么过了有小半个月,城郊的军营中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
粮仓里的新米全都变成了陈米。
闫震钧得到消息,即刻赶了过去。
军营中的粮仓有专人看守,而且还是重点巡逻地点。
而且粮仓里的粮有好几吨,不可能一下子全都会变成陈米。
因此,军营中闹得人心惶惶。
闫震钧到了后,让人将所有袋子都打开,发现不仅有陈米,还有一些全都是稻草跟米糠。
他将相关负责人全都都叫到了跟前,不说话,就只用目光来回扫视到他们。
这些人没一个敢跟闫震钧对视的,全恨不得将头窝进肚子里,团成一团。
李副官将相关账册交给了闫震钧,闫震钧快速翻看,发现并没问题。
他举起账册:“账没问题,可米出了问题,你们都是聪明人,一想便能知道其中缘由。”
“谁有问题,主动自己站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