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是想鱼宝了吗?”
鱼宝跟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地到闫康儒身边,扬着小脸朝闫康儒软软一笑。
闫康儒却瞪到鱼宝:“记住,你是女孩儿,这女孩子家家的,哪有像你这样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鱼宝瘪着嘴,很是委屈,她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怎么这样就是没规矩了。
“别一副委屈样,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闫康儒伸手戳了戳鱼宝的额头:“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鱼宝不情愿地闷声回道:“知道。”
“还不算太蠢,知道就行。”
闫康儒拿拐杖指了指椅子:“坐吧。”
鱼宝坐下后,有人端上来茶碗,放到了鱼宝旁边的小茶几上。
闫康儒双手握着拐杖头,朝鱼宝扬了下下巴:“你爱喝八宝茶,喝吧。”
鱼宝眼眸一亮,嘴角边漾出两个小酒窝:“谢谢爷爷。”
闫康儒心里闪过那么一丝犹豫,但很快他就将这丝犹豫甩到了脑后。
他都听说了,外面人不仅都说鱼宝是私生女,还说她粗鄙。
这次他被鱼宝气到闪了腰的事也传了出去,一些人借题发挥都说闫震钧不孝。
他把她送回老宅,只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学规矩,等她学好规矩会再把她给接回来的。
他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闫震钧好。
这么想着,闫康儒心里的那一点不舒服很快便消散开。
鱼宝喝了八宝茶没一会儿就感觉好困。
“爷爷,鱼宝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