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爱楚南秋了，即便即将临盆，依然坚持要陪楚南秋出海。”

“我认为以楚南秋的实力，他们不会遇到任何危险，于是，我同意了白灵的提议。”

“却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一次出海，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白兰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悔恨与自责，眼中渐渐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深深呼吸了一次，这才继续说道：

“我焦急万分，派出族人在迷雾海四处搜寻，却不见丝毫踪迹。我又通知云遮月在全大陆范围内搜寻二人的踪迹。”

“雾隐岛是灵族最大的隐秘，为了守护这个隐秘，灵族有专门的使者负责与云遮月联系，只有使者能引导破浪舟进入迷雾海。之所以用破浪舟，也是为了防止云遮月的人暗中记录进出雾隐岛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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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岛在一处联通大海的洞穴中，设置了专门供破浪舟停靠的码头。”

“云遮月的人没有吸纳真气的资格，自然也从未真正登上过雾隐岛，更没有见过雾隐岛上的灵族族人，所以云遮月的人根本不认识白灵。”

“云遮月的人没有吸纳真气的资格，从来不曾登上过雾隐岛，也不认识岛上的任何灵族族人，更不认识白灵。”

“直到……我们将搜寻白灵下落的通知和她的画像传送到云遮月手中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息。那一息的时间很短，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云遮月回报，他们的人认出了白灵。”

白兰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船舱紧闭的木门上，仿佛能穿透甲板，看到里面那个把着舵的老渔夫。

“重伤的白灵曾漂流到海城边的小渔村，恰巧被云遮月的人救起，救起她时，她已经濒死。”

“云遮月的人看不懂真元的行脉路线，无法对她进行治疗。他们把白灵送到海城墨阁，最后她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白兰的声音在最后四个字上轻轻一颤，那颤动的幅度极小，却被墨羽翎捕捉到了。

“白灵在临终前，诞下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被千阳当朝大学士墨官带走抚养。”

她的目光重重落在墨羽翎身上。眼中所有的平静、沉稳与深不可测，都在这一刻全部褪去。

剩下的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沉淀了二十年的情绪，像深海中的暗流，无声地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