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哎哟!墨老大!你可算醒了!”
黑子的大嗓门在狭小的船舱中炸开,震得木板墙壁嗡嗡作响。
“你都睡了两个时辰了!我特马蹲在这儿腿都麻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要去叫南宫长老了!”
墨羽翎撑着床板坐起身来,这时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间不大的舱室,四壁都是深褐色的老船木,头顶悬着一颗硕大的乳白色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躺在一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窄床上,身前是一脸傻笑的黑子,身边还坐着一个人——邱露儿。
邱露儿脸上带着笑意,像是在为他的苏醒而欢喜,可眼角却分明挂着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珠,在泛白的荧光下泛着细微的亮光。
此时,南宫傲已经重新走进舱室,立在墨羽翎床边。他依旧是那副面沉如水的表情,可他看到墨羽翎醒来时,肩膀极其细微地往下松了一寸,那是紧张解除后才有的本能反应。
墨羽翎作势就要起身,却被南宫傲一把按住肩膀。那只手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坚定。
“羽儿,你不要乱动。”
南宫傲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可墨羽翎分明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担忧。
“先内视一番,看看自身的情况。”
墨羽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半坐起来,盘膝坐好,双手交叠在腹间,缓缓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一开始,他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异常。经脉依旧柔韧宽阔;骨骼依旧泛着淡淡的紫色荧光;已经冲开的两百多个窍穴中旋转着青色的气流;一切看起来都和昏迷前没什么两样。
可当他的意识下沉到雷海所在的位置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的雷海不见了!
不,确切地说,他的雷海被一个巨大的“茧”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