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时知淞那多的要命的忌口。
茶,淡淡的她喝浓的不喝,酒更是碰都不碰,高盐高糖高油的菜不吃,辣的不吃,有些糖不吃,但糕点是吃的,牛油果不吃,还有洋葱、大蒜、韭菜、葡萄、红时果……等等等等。
背后的视线几乎要凝成实质,谢争一边翻炒,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到底什么意思……
但无论时知淞是什么意思,谢争调味时还是下意识只加了少许盐和一点提鲜的酱汁。
没关系,这也比雪洗峰食堂有味。
菜肴很快出锅,盛在一个干净的玉盘里。
“前辈。”
谢争端着盘子,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弄好了,就是些粗浅手艺,您要不要尝尝?”
时知淞的目光从菜肴上扫过,最后落在谢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不需要进食。”她淡淡地说。
这就是想吃了。
谢争心里了然,面上却依旧笑着:“是是是,弟子知道前辈早已辟谷。那弟子就自己吃了?”
“也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