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谢争找回一丝理智,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窘的抖,“可以了……”
“不可以。”
时知淞驳回,再次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次的吻比先前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
谢争所有推拒的念头都被搅得七零八落。
“谢争。”
时知淞吻毕,叫她的名字,抬眼看着她,“你现在,知道了么?”
……什么?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着谢争有些迷蒙的神情。
有点像海。
谢争胡思乱想,随即反应过来,被她看得耳根更热,抬手想遮住她的眼睛。
时知淞伸手抚上她的手,拉开,随后顺着谢争的手指下滑。
十指相扣。
知道谢争吃软不吃硬,她复而带上了些许恳求,道:“你没有想好也无妨,是我莽撞,是我太过于执着,一厢情愿,今日之事便当从未发生……”
“停。”
谢争抬手抵住时知淞的唇,“别说了。”
时知淞静静看着她。
“我没有要当作从未发生,也不是你一厢情愿。”
刚刚是她主动的。
时知淞一怔。
谢争趁她愣神,一个巧劲翻身,调换了彼此的位置,变成了她在上,时知淞在下。
她俯视着身下的人,白发铺散在榻上,映着那双湛蓝的眼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没有想不好。”
谢争认真地看着时知淞的眼睛,“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她又道:“但亲都亲了,我不会不负责,时知淞,我们结同尘契吧。”
时知淞望进她清澈的眼底,这下是真的有点怔住了。
同尘契……?
同尘契其实也不是什么情深义重的契约,也没有什么约束力,一个人甚至可以与多人结契。
它一不能用二没有什么便利,花架子一枚,但有件事情无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