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争咬住唇,不想承认。
脑海闪过在山道上,时知淞眼里一闪而过的蓝光。
早知如此,当初察觉到的时候就不应该任由时知淞打下瞳术。
她有点懊恼。
时知淞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隐秘的欢喜层层荡漾开来。
这个反应,说明谢争潜意识里对她的情意,远比表面流露的更多。
时知淞道:“师尊,这没有危害,或许可以先放着……”
她话音未落,谢争急急道:“不行!”
她把脸埋在时知淞的肩膀上,有点窘:“……感觉,太明显了。”
“可以解。” 时知淞侧头,唇几乎贴着谢争的耳廓,“需灵犀相交一次,不论是谁主导。”
谢争闻言,一僵。
这太快了吧?!
“无妨的,师尊。”
她松开些许环抱,姿态收敛,显得清冷又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可怜,“我都可以,只要是你。”
不管你是谁家狐狸精,请从我徒弟身上下去……
诶?时知淞好像就是狐狸精来着,字面意义上的。
谢争被她带偏,闷声:“……我不会。”
“我会。” 时知淞接得很快,重新搂着她的腰,“但,现在就……的话,有些许快了。”
她们才刚刚结契。
谢争抬头,瞪她一眼。
都是因为谁!
她瞪完罪魁祸首时知淞,又变成了一块埋在时知淞怀里的石头,思考了片刻,道:“……快点。”
随即她又急急补充,声音带着羞臊,“但你不能从后面来,也不允许扒我衣服……”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不行不行,后又补了一句:“我从话本上看的,这样不舒服。”
无视她拙劣的谎言,时知淞认真应允。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意料,她也没有打算要……的。
但,但……
她想看谢争的表情,却只看到了一个乌黑却莫名透着紧张的发顶。
狐狸耳朵不自觉的冒了出来,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