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神食粮与口粮落入旁人手中:“个人爱好……师姐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推荐推荐几本给你……”
“不必。”灼音随手将话本捻成沫沫,目光重新锁在谢争脸上,“我现在,只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很糟糕的台词。
布穹宗的几个化神呢?宗门大阵没有开吗?怎么可以让旁人来去自如!!!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谢争偏过头,觉得自己还能拯救:“那个,师姐啊……”
灼音却不再与她多言,袖袍一挥,谢争只觉眼前一黑,周身被无形的束缚紧紧缠绕,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她红唇吞吐之间,谢争只觉得脑袋一晕。
但对方的神识没她强大,她不至于昏迷。
她于是闭眼,恪守灵台,面上是昏过去了的样子。
空气之中的灵气越来越稀薄。
她闭眼感知着,然后被随意地丢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似乎垫着些干枯的苔藓类植物。
这里绝不是布穹宗,甚至可能不在寻常的人界地界。
空气中的魔气虽然稀薄,但在她的感知下尤为明显。
是【使徒】吗?
那女子目的不明,说的暧昧,但眼里无情,也没有杀意,不然谢争早就回炉重造第二次了。
谢争苦中作乐,想着目前那女子没有杀意,也就没吭声,继续装晕,呼吸放得轻缓绵长。
正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昏迷,她忽然感觉手腕一紧,冰冷的触感瞬间贴上皮肤。
谢争心中暗叫不好,紧接着腰间也被一道锁链牢牢缠住,最后脖颈处传来轻微的压迫感。
一条细链如同项圈般扣在了那里。
至于吗至于吗!不过是绑个金丹而已。
谢争被半吊了起来。
这个姿势实在算不得舒服,脖颈上的细链紧贴着皮肤,腰间的锁链也硌得很。
勒脖子。
谢争想呕。
过了些许时间,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道温润的女声响起:“灼音,人抓到了吗?”
“那。”
灼音哼出一道回应,带着几分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谢争的方向:“这不就是。”
“放心,我知道大事重要,没有玩儿她,只是下了涣神咒而已,金丹期那点薄弱的神识,估计得晕上三五天才能醒转。”
那女子似乎走近了些:“那就好,不枉我勘天机下的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