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亲……嗯?怎么了?”
谢争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不对,凑近了些:“怎么了?我闭关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时知淞没有隐瞒,将杨轻虞传来的讯息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谢争听完,一蹙眉。
她身上虽然有伥鬼印,但和【使徒】八竿子打不着。
他们估计是想逼她回去,一入宗门,而后怎么验,结果是什么,可就全是他们说的算了。
姜适这盆脏水泼得歪打正着。
这老小子是知道些什么,还是……
无论是巧合还是其他,若真的被验出来,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但是如果不回去……
谢争看向时知淞。
她要是被打成【使徒】,那时知淞这个她名义上的师尊也会受到牵连。
即便时知淞修为高深,不惧流言,但谢争不愿让她因自己而蒙上污名,更不愿见宗门因这莫须有的指控而人心惶惶。
她谢争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却也并非一味忍气吞声,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姜适……”
谢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看向时知淞,“这,明狼了吧?”
时知淞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眸,心知她已有了计较:“你待如何?”
“回去。人家都把戏台子搭到我家门口了,不去捧个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
她向前一步,主动拉住时知淞的手,知晓她担心,于是安抚性的顺了顺时知淞的耳朵毛:“不过,不是以他期望的方式,我们大张旗鼓,响不锒铛,敲锣打鼓的回去。”
谢争挑眉,那股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张扬劲儿又回来了。
时知淞反手握住她的手,自然而然的牵上了:“需要我做什么?”
谢争看着她全然信任的眼神,心头一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时知淞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目光中却带着餍足。
谢争把她算到了计划里。
——
布穹宗的消息很快沸沸扬扬的传了出去。
人们纷纷哗然,自从百年前谢争封印天魔之后就鲜少有【使徒】出现,但并不妨碍修仙之人对天魔一脉深恶痛绝。
如今,这个消息被大咧咧的放了出来,还牵扯到了早已失传已久的邪术。
一时间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布穹宗那个天才谢清许,居然是【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