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些许时日。
院门被毫不客气地撞开。
一群仆从簇拥着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闯了进来。
那妇人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这间朴素却雅致的院落,最终落在谢谦宁苍白的脸上。
“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家老爷的狐媚子?”妇人语气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谢谦宁将吓坏了的小谢争护在身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强自镇定:“夫人何出此言?我不知……”
“少装糊涂!”
妇人厉声打断,她身后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上前一步,抖开一卷册子。
“福永昌,福家老爷的名讳,你不会不知道吧?”
管家冷笑着,“老爷在外经商,你居然用下作手段勾搭他,还生下这么一个孽种!”
谢谦宁怔住了,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永昌他说他尚未娶妻……他说要回来接我们……”
“谎话连篇!”
妇人啐了一口,“我福家乃是本地望族,岂容你这等来历不明的女子玷污门楣!可怜我老爷一时糊涂,被你所迷。”
她话音未落,身后的仆从便如狼似虎地冲上前,粗暴地推开谢谦宁,要去抓她身后的小谢争。
“放开我女儿!”谢谦宁拦住他们,却被狠狠推开,额头撞在桌角,鲜血瞬间涌出。
小谢争被这一幕吓得落了泪:“你们别打我娘,别打我娘……”
混乱中,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正是福永昌。
他看到院中情形,脸色一变,尤其是看到谢谦宁额上的血迹和女儿惊恐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住手!”
他喝道。
妇人见他来了,更是怒火中烧:“好啊!你还护着这个贱人!”
福永昌面露难色,低声道:“夫人,何必闹得如此难看……她们,毕竟……”
“毕竟什么?”
妇人声音尖利。
“福永昌!你想让这个野种认祖归宗,让我儿星照多个来路不明的妹妹?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