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争推了推她的肩膀,时知淞才稍稍退开些许。
谢争看着她染着薄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忍不住笑出声,气息拂在对方唇边:“真醉了?”
时知淞不答,只又凑上来,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像是惩罚她的嘲笑。
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正事。
那条雪白蓬松的狐尾不知何时悄悄冒了出来,在身后不安分地轻轻晃动。
此刻,它试探性地探过来,毛绒绒的尾尖先是蹭了蹭谢争的手背,痒得谢争一缩:“干嘛呀?”
时知淞亲亲她的脸:“我们好久没有……”
接着,那尾巴像是找到了目标,转而绕到谢争腰间,贴着她衣料的纹路,开始努力地、试图去勾缠她腰间系带的结。
动作生涩,与其说是解,不如说是在挠。
锦带坚韧,狐尾毛绒,一个认真使劲,一个滑不溜秋,努力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
时知淞似乎有些困惑,湛蓝的眸子盯着那纹丝不动的衣带,眉头又蹙了起来,尾巴尖焦躁地拍了拍谢争的腰侧。
谢争被她这模样逗得实在忍不住,偏过头,肩膀轻轻耸动,闷笑出声。
“笨蛋狐狸……”
她声音里满是笑意,伸手抓住那捣乱的尾巴尖,揉了揉,“用爪子,用爪子呀。”
时知淞被她笑得耳根更红,松开了撑着床榻的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取代了笨拙的尾巴,精准地捏住了衣带的结扣。
只是指尖似乎也因酒意而失了平日的灵巧,解了两下,没开。
她抿了抿唇,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委屈。
谢争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自己抬手,三两下便轻松解开了衣带。
外层衣衫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时知淞的眼睛亮了亮。
她丢开那恼人的衣带,重新俯身,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抚上谢争中衣的系带。
这次顺利多了。
衣衫层叠褪去,如同花瓣次第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