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赵钰端坐龙椅,李望川站在一侧,目光中带着体恤与欣慰。百官分列两侧,看着这位历经磨难的女子,眼中满是敬佩——她不仅是忠烈之后,更在平定叛乱的过程中,出谋划策,协助李望川打理后勤,安抚流民,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苏凝霜走到殿中央,双膝跪地,对着赵钰深深一拜:“民女苏凝霜,叩谢陛下为家父平反昭雪,陛下圣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却字字清晰。
赵钰起身,走下龙椅,亲自扶起她,语气温和:“苏姑娘,令尊是大雍的忠臣,是朕的肱骨之臣,蒙冤十余年,是朕的失职,也是大雍的损失。今日为他平反,是朕对忠臣的告慰,也是对天下百姓的承诺——有功者必赏,有冤者必雪!”
他转身示意内侍,将追赠的“忠烈公”金印、世袭爵位的文书,还有赐封“忠贞县主”的印信,一一交到苏凝霜手中。
苏凝霜双手接过,金印的冰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再次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家父若泉下有知,定会感念陛下的明察秋毫。民女愿代家父,为大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李望川上前一步,扶起苏凝霜,递过一方手帕,“这些年,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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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霜接过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望着李望川,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他收留她,信任她,支持她寻找父亲蒙冤的证据,若不是他在朝堂上多次提及此事,恐怕父亲的冤案,还不知要沉冤多少年。“总领,多谢你。”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
李望川微微点头,目光温和:“苏将军是忠臣,你是巾帼英雄,这都是你们应得的。接下来,迁坟、建祠之事,陛下已命工部全权负责,你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
赵钰也道:“苏姑娘,你父亲的旧部,如今散落各地,朕已下旨,凡愿归队者,一律官复原职,编入北疆大军,由你节制。你若愿意,可随赵元帅前往北疆,协助整顿军务,也算是完成你父亲的遗愿。”
苏凝霜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父亲一生戍边,最大的心愿便是北疆安宁,百姓无恙。如今能替父亲完成这个心愿,是她最大的期盼。“民女愿意!”她躬身道,“谢陛下成全!”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苏凝霜身上,素色的衣裙被染成了金色,她手中的金印与玉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压在她心头十余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父亲的冤屈得以洗刷,她也终于可以放下过往的悲痛,为父亲的遗愿,为大雍的安宁,贡献自己的力量。
三日后,苏振邦的迁坟仪式在皇城郊外的忠烈陵园举行。赵钰亲自前往祭奠,文武百官随行,苏凝霜身着孝服,手捧父亲的灵位,一步步走向新修的陵墓。陵墓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墓碑上刻着“大雍忠烈公苏振邦之墓”,两侧立着石人石马,与其他开国功臣的陵墓并列,享受着皇家的祭祀。
吴钩的灵位也被安放在忠烈祠内,与苏振邦的灵位相邻。苏凝霜站在两座灵位前,点燃三炷香,深深鞠躬:“爹,吴钩大哥,你们放心,凝霜会替你们守护好北疆,守护好天下百姓,不让你们的血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