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想复制你。”赵玄低声说,“他们是想用你做节点,建一张网。每一个克隆体都是接收器,而你是唯一的信号源。”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伸手,抓过数据板。指纹解锁失败,屏幕提示需要生物认证。
我咬破左手食指,将血抹在感应区。
滴。
系统自动解密,弹出一条新记录:
【操作员日志 - 终止前最后一笔】
“它们不是复制人……它们会梦见同一个地铁站。更可怕的是……它们醒来时,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研究员林昭,死于第14号培养室泄露事件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慢慢收紧。
原来不是巧合。
那些亡灵叫我“陈望川”,克隆体梦见同一座站台,连我自己也在不断重复进入那个空间——我们都被什么东西连在一起了。
不是基因,不是记忆。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归者,醒来。”
不是亡灵,也不是幻觉。
是有人在叫我。
我扯开战术背心,胸口的纹路比之前更密集了,像是一张正在生长的网络。我摸出黑玉扳指,缓缓套回拇指。熟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压住了体内躁动的死气。
“你们知道‘归者’是什么意思吗?”
赵玄摇头。
周青棠终于开口:“在他们的文件里,‘归者’不是称号,是程序编号。代表能够主动接入灵界通道的活体终端。一旦激活,就会成为所有亡灵意识的汇聚点。”
小主,
我笑了下。
“所以他们造了这么多我,就是为了找一个能稳定运行的‘终端’?”
“对。”赵玄说,“而你是唯一一个真正觉醒过的。”
我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能走。走到角落的金属桌前,上面散落着几块存储芯片和一张折叠的地图。
“这些是你们从基地带出来的全部东西?”
“除了这个。”周青棠从怀里取出一枚微型硬盘,放在桌上,“这是主服务器最后一刻上传的数据包。还没来得及解码。”
我拿起硬盘,掌心传来轻微震动,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共振。
我把它贴在耳边。
没有声音。
可我的金手指却突然抽搐了一下,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信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