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还不上,你的手就别要了。”
光头继续道。
展爷,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能筹到钱。”
蒋有富抹去额头血迹,凑到白秀兰耳边哀求:秀兰,这次一定要救我。
我还欠他们两万,天亮前还不上手就没了。”
声音颤抖,显然怕得要命。
我发誓以后戒赌,咱们离开江海,去别处重新开始,好不好?
白秀兰含泪道:这话我听太多遍了,不信你。”
这次是真的!
蒋有富扑通跪下,竖起三指,我发誓做不到就天打雷劈!
白秀兰犹豫了。
蒋有富继续劝说:秀兰,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我...只有一万。”白秀兰叹息着扶起丈夫。
十几年夫妻情分,终究难以割舍。
那就先给一万。”蒋有富眼前一亮,搓着手说。
好...好吧。”
白秀兰不忍见丈夫残废,挪开饭桌,从墙缝里取出一包旧报纸,里面裹着皱巴巴的钞票。
蒋有富懊恼,早知藏在这里,何必又跪又求?
磨蹭什么,拿来吧你!
他一把抢过钱,谄媚地跑到展爷跟前:展爷,这是一万,宽限两天,保证凑齐两万。”
白秀兰也低声下气求情:展...展爷,明天我去亲戚家借,一定能借到。”
展爷掂量着钞票,突然咧嘴一笑:不行,说好两万,少一分都免谈。”
展爷话音刚落,身后两名打手便拔出 ,阴笑着逼近蒋有富。
蒋有富脸色煞白,哀嚎道:“展爷饶命!别剁我的手!”
“慢着!”
展爷抬手制止,眯眼打量着白秀兰,露出猥琐的笑容:“不剁也行。
赌债肉偿嘛……你这婆娘还算标致,带回去接几天客,账就一笔勾销。”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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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兰气得浑身战栗。
蒋有富却像抓住救命稻草,拽着她低声道:“秀兰,展爷开恩不容易……反正你也不是雏儿,去几天怎么了?”
“蒋有富!你 !”
白秀兰眼前一黑,当场昏厥。
蒋有富连忙搀住她,谄媚地对展爷哈腰:“我帮您把人抬上车?”
展爷啐了口唾沫:“老子见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旁边打手起哄:“学两声狗叫听听!”
“汪汪!嗷呜——”
蒋有富吐着舌头,跪地摇尾。
“展爷,那 也挺水灵。”
打手冲陆诗雨努嘴。
展爷贪婪地盯着少女,对蒋有富咧嘴一笑:“听说你老婆借过钱给这丫头?”
“对对对!”
蒋有富眼珠乱转,“按规矩肉偿就行!这丫头无亲无故,肯定还不上钱。
刚上大学的嫩雏儿,保准您满意......”
“够识相。”
展爷摸着光头大笑。
蒋有富转身对陆诗雨挤眉弄眼:“诗雨啊,跟着展爷吃香喝辣,比读书强多了!”
“胡说什么!”
陆诗雨脸色惨白,缩在罗岩身后发抖,“哥,我们快走!”
门口寒光一闪,两把 拦住去路。
罗岩沉声道:“回屋蒙好被子。”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