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充满 力的话语,引得全场沸腾。

家主威武!

请家主率领我们剿灭各大家族!

生是臧家人,死是臧家鬼!

蜷缩在地的罗岩连大气都不敢出。

眼前这个被称为的男人,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对方身上散发的强者威压,彻底碾碎了罗岩的反抗念头——即便祭出六丁六甲阵也毫无胜算。

赘婿、神秘崛起、毫无根基、目中无人、实力超群、心狠手辣......

罗岩在脑中拼凑着这些线索,突然惊觉:这些特征分明指向一个惊人事实——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穿越者吧?

该死!我居然招惹了这么个硬茬?

相较于罗岩的懊丧,陈映如心中翻涌着更复杂的情绪。

她悔恨自己的疏忽,竟未察觉臧杰鲲隐藏的实力。

如今母亲惨死,父亲沦为废人,整个陈家基业尽数落入敌手。

作为招赘的主事者,她难辞其咎。

山道上人群散尽,陈映如仍瘫坐在地泪如雨下,宛如一尊凝固的蜡像。

哭有什么用?你母亲不会复活,你父亲也不会痊愈。”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主仆二人悚然回头,只见罗岩不知何时已立于三步之内,杀机触手可及。

罗岩!陈映如拭泪怒视。

第一,要杀你们早动手了。

第二,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罗岩冷峻道,虽说我杀了你姑母一家,但臧杰鲲灭你满门,这笔账更该算在他头上。

更何况...他意味深长地补充,我还宰了他弟弟。”

陈映如面色阴晴不定。

情感叫嚣着要复仇,理智却提醒她这是绝处逢生的机会。

具体计划?她最终咬牙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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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忠只是假意投诚。

待他奉命追剿时,你现身策反——我们就在臧杰鲲身边埋下暗桩。”罗岩轻描淡写地说,找个合适时机, 或突袭,送他上路。”

严忠中了剧毒,岂会听命?陈映如质疑。

解毒对我不过举手之劳。”罗岩转身离去前留下笃定承诺:你只需按计行事。”

待身影消失,茂伯忧心忡忡道: ,此子心机深沉...

我明白。”陈映如眸光幽冷,经此大变,这世上除你之外,我谁都不信。”

老仆闻言老泪纵横:都怪老奴教子无方!那三个孽障...

少女压下恨意安抚忠仆,眼底却闪过晦暗不明的寒光。

“那三人也是被臧杰鲲迷惑了心智,或许和严忠一样吞了 ,不得不背叛陈家。”

听到这话,茂伯心里稍微宽慰了些。

“臧杰鲲靠这三条走狗替他卖命,只要能说动他们,再联合大伙儿的力量,就足以和臧杰鲲抗衡。”

茂伯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便对陈映如说道:“ ,让我亲自去会会那几个畜生,兴许能让他们迷途知返。”

陈映如脸色骤变:“茂伯,这太危险了!要是劝不动他们,反而暴露了行踪,岂不是自寻死路?”

“不会的!”

茂伯固执地摇头,“他们从小没了娘,是我一手带大的。

就算劝不动,难道还敢要我的老命? 尽管放心,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茂伯,你听我说......”

陈映如急得直跺脚。

如今阿寿正在四处搜寻她的下落,若是被找到,而茂伯又不在身边,她这条小命可就悬了。

茂伯安慰道:“ 别担心,我在城东有个老朋友,先送你去那儿避避风头,再去收拾那三个孽障。”

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