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岩搂着她的纤腰,挑眉道:等回到江陵,趁诗雨不在,咱们做点爱做的事。”

不行啦,我答应过诗雨,半年内不能让你得逞,这是对你花心的惩罚。”

韩秀秀恋恋不舍地挣脱怀抱。

罗岩咬牙切齿:你居然听诗雨的不听我的?谁才是一家之主?

韩秀秀委屈道:你在诗雨面前像老鼠见猫似的,我夹在中间很为难。

除非你能说服诗雨,否则真的不行。”

罗岩无奈翻了个白眼。

陆诗雨外柔内刚,认定的事很难改变,这事只能暂时作罢。

罗岩带着韩秀秀和林继祖,三人搭乘最近航班返回江海。

......

同一时刻,江陵杜家。

杜德威高坐主位,对面坐着两位中年男子。

左边那位气度不凡,梳着大背头,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风范。

另一位背负古剑,双目半阖,一派高人做派。

明明戴着纳戒,却偏要将佩剑外露,这把剑正是他身份的象征。

面对这两位贵客,连一向倨傲的杜德威都显得格外恭敬。

梳着大背头的正是冉家掌舵人冉骥。

另一位持剑男子来历不凡,是杜德威特意从宗门请来的高手,与罗岩熟识的某人颇有渊源,名为舒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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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密室中密谈,隐约可闻、等字眼。

罗岩一行三人返回江海后,直奔韩家探望韩在勋。

韩在勋伤势惨重,双腿险些被打断,双眼肿胀,嘴唇破裂,浑身缠满绷带躺在病榻上。

韩秀秀见父亲这般模样,心如刀绞,泪眼婆娑地扑到床前:爸——

抽泣声在病房回荡。

韩在勋艰难地翕动嘴唇:我以凡人之躯涉足武者生意,早料到会有今日。

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万幸。”

韩叔,我先看看您的伤势。”罗岩上前检查后,发现不过是些皮肉伤。

他从行囊中取出真武炉鼎炼制的灵药,外敷内服各两日剂量,仔细叮嘱私人护士用法。

护士满脸迟疑:罗先生,主治医师已开具处方,我不敢擅自使用不明药物。

况且这么重的伤,按常理至少需要数月调养。”

不明药物?罗岩失笑。

韩在勋对这位准女婿深信不疑,当即呵斥:你懂什么!这些药比医院所有特效药加起来都管用。

他说两天痊愈,绝不会拖到第三天。”

见护士仍坚持己见,罗岩反而欣赏她的职业操守:护士 请看。”

他将白玉般的药膏涂抹在韩在勋眼角,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惊得护士瞠目结舌,这才郑重接过药盒,暗自盘算要请主治医师研究成分。

不多时,景泰诚匆匆赶到。

罗兄弟!

故友重逢,两人相视而笑,紧紧相拥。

这位是......景泰诚注意到沉默的林继祖。

林继祖。”

两只手刚握住,林继祖便正色道:我不配做罗先生的朋友。

他是我的恩人,是我的领袖。”

景泰诚尴尬地望向罗岩,后者无奈耸肩:他一直这么认为。”

安顿好韩在勋后,众人退出病房。

老景,说说杜家底细。”罗岩开门见山。

景泰诚神色凝重:杜家底蕴远超宁家。

家主杜德威是武王中期,另有四位武王初期,武宗数十,资源雄厚。”

听到武王中期的描述,韩秀秀忍不住瞥了眼罗岩,噗嗤笑出声来。

“老景,你可听说罗岩前阵子独自击败了何人?那可是武王后期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