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位老祖虽言看淡一切,终究难舍血脉之情。
江家遭劫后,他必定回去查看过,也知晓了罗岩故意引仇家磨砺江如轩的用意。
罗岩坦然道:世家子弟未经磨难,终难成大器。
林继祖如此,江如轩亦然。”
若前辈心疼后辈,我可立即停止安排。
但此后罗刹殿的大门,将永远对他关闭。”
江致远凝视罗岩良久:难怪梅姑如此器重,罗殿主果然不凡。”
“如轩的事多谢你,咱们改日再聚。”
罗岩点头致意,目送江致远离去。
能得到罗岩的关照,江致远已心满意足。
“罗殿主,请随我来!”
关焯早已候在门外,引领罗岩前往婚宴现场。
途中,罗岩拨通电话。
“我马上到,你那边安排妥当了吗?”
“万事俱备!”
电话那端传来女子愤愤的声音。
“很好。”
......
订婚仪式现场。
这是与八通山庄主体分隔的露天场地。
穿过几道回廊便可抵达。
现场装点得浪漫温馨, 悬挂着臧杰鲲与袁紫的巨幅婚纱照,四周点缀着心形气球与祝福标语。
礼台设在正中,稍后将在此交换信物。
宾客分坐两侧观礼。
虽无需伴娘,但袁紫不愿形单影只,特邀陆诗雨相伴。
此刻袁紫紧握陆诗雨的手,随着仪式临近,掌心愈发冰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的抗拒如潮水般涌来。
一旦礼成,她便永远属于臧杰鲲!
嫁给这般恶徒,对正直的袁紫而言无异于酷刑。
数次想要逃离,却终究未能起身。
不远处,袁志晨父子正惶恐地向臧杰鲲解释着什么。
定是罗岩的出现,以及她与罗岩的亲近触怒了臧杰鲲。
看着父兄战战兢兢的模样,袁紫的反抗之火渐渐熄灭。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孩子,委屈你了。”
母亲郭氏悄悄拭泪,“都怪你父兄不争气,特别是你父亲,这些年在外 成性......我的苦楚又向谁说?”
她絮絮叨叨从女儿说到自己,末了叮嘱道:
“嫁过去要恪守妇道,好生侍奉夫君。
男人难免逢场作戏,切莫计较。”
“待他们玩够了,自然知道回家。”
袁紫素来孝顺,闻言却心如寒冰。
儿时怜悯母亲,如今只觉可悲可叹!
她别过脸去,眼眶泛红。
陆诗雨听得心中酸楚,暗想:虽为孤儿,却有义兄百般呵护。
比起袁姐姐,反倒幸运许多。
她轻抚袁紫手背,无声安慰。
性急的韩秀秀可没这般含蓄,当即嚷道:
“太让人生气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袁紫姐姐,既然他们不在乎你的幸福,你又何必在意他们的想法?我们离开这里吧,罗岩有罗刹殿,他一定能保护好你的。”
“不如这样,趁现在还没正式订婚,你直接宣布嫁给罗岩。
只要你成为罗夫人,臧杰鲲绝对不敢再 扰你!”
陆诗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别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