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二字,亦有迟与早之分。”

罗岩目光深邃,“传位之事何等敏感,以二少爷之能,岂会察觉不出您对长子尚存期许?他难免会想,若长兄幡然醒悟呢?父亲是否会改变主意?唯有将利益紧握手中,方为万全之策。”

他继而道:“荣伯向来对项家忠心耿耿,为何突然叛变?而二少爷自幼由他抚养,情同父子,若二少爷请托荣伯演这场戏,助您早日传位,岂非顺理成章?”

项周沉思片刻,觉罗岩之言不无道理。

但让他相信项楚生会谋害自己,仍难以接受,只得道:“罗殿主有何良策,可查明 ?”

罗岩含笑吐出四字:“将计就计!”

罗岩与项周密议良久,足足一个时辰后,方从议事厅步出。

候在门外的项楚恒一把将他拽至角落:“你与我父亲说了些什么?”

“怎么了?”

罗岩挑眉反问。

“你可有出言诋毁二弟?”

“别犯傻了,我何必说他坏话,你们都已经认定的事,我可没那闲工夫掺和。”

罗岩忽然阴森一笑,“最好你们项家就此衰败,我罗刹殿正好取而代之。”

项楚恒却漫不经心地问:“管那么大的摊子,不累吗?”

这话让罗岩一愣,随即无奈点头:“确实累。”

“累还总想着吞并别人?”

“不扩张,等着被人灭吗?”

“扩张也一样可能被灭。”

“人总得拼一把,不是吗?”

“就怕拼了也是白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懒得跟你废话。”

有些问题,本就没有答案。

争来争去,毫无意义。

罗岩话锋一转:“对了,明天带我去玄冰宫转转。”

“行啊。”

项楚恒爽快答应,“正好我也出去透透气。”

“你这种人还会有心事?装模作样。”

罗岩嗤笑道。

“嘿,话不能这么说,偶尔忧国忧民也是有的。”

罗岩斜眼看他:“该不会是为了躲任胜男吧?”

“唉,被你猜中了。”

项楚恒垂头丧气,一脸郁闷,“那女人整天堵我门口,我想带姑娘回来玩都不行,全被她轰走了,烦死了。”

罗岩打趣道:“项大少,恭喜啊。

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个不图你钱、只图你人的痴情种了。”

项楚恒叹气:“我倒宁愿她图我的钱,简单干脆。”

“可惜任胜男比你有钱多了。”

罗岩大笑,“一个痴情又有钱还能打的女人,你这辈子怕是逃不掉了。”

“别提了,头疼。”

项楚恒愁眉苦脸。

“你家被任胜男围得水泄不通,明天怎么溜出来?”

“呵,没看过电视剧?大宅院总有狗洞,钻就是了。”

“你要钻狗洞?”

罗岩瞪大眼睛。

“怎么?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

项楚恒满不在乎。

罗岩眯起眼睛:“你突然这么积极,该不会另有所图吧?”

项楚恒咧嘴一笑:“又被你猜中了……玄冰宫的姐们冰肌玉骨,别有一番风情。”

“你……”

罗岩无言以对,转身离开项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