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我好得很!

你给我闭嘴!

以后不准再提这个字!

贾东旭听到那个字眼,顿时涨红了脸吼道。

我偏要说!偏要说!

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你能拿我怎样?

是不是想离婚?

好啊,离就离!

秦淮茹红着眼睛大声喊道。

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

在陆杨出现之前,秦淮茹早就认命了。

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守不守活寡都无所谓。

可自从陆杨来了之后,她的想法突然就变了。

昨晚的事她确实记不清了。

但直到现在,她还能感受到那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痛。

虽然疼,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就像拔掉了一个积压多年的脓包。

如果不狠心拔掉,只会越来越严重,迟早要出事。

媳妇,是...是我不好!

都是我的错,我没用!

我...我就是个废物!

让你受委屈了!

“棒梗和婆婆跟着我受苦了。”

小主,

“他们这次回乡下,其实是给咱们留空间。”

“想让我们...再要个孩子。”

“我对不起娘啊!”

贾东旭越说越难受,最后竟瘫坐在地,捂着脸痛哭起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贾东旭学了个十成十。

.........

陆杨叹了口气。

原来贾东旭早就不中用了。

怪不得昨晚秦淮茹反应那么激烈。

明明生涩得很,却不管不顾地蛮干。

敢情这辆好车,没跑几公里就闲置落灰了。

也罢,自己这是在帮他们呢。

东旭啊,你交不了的作业,表舅帮你完成。

要不是秦淮茹出身农村,恐怕早就跟贾东旭离了。

陆杨想不通的是,既然贾东旭早就不行,那剧里的小当和槐花是谁的种?

莫非后来治好了?还是秦淮茹有了 ** ?

可要是真有了人,怀孕不就露馅了吗?

.......

懒得想了。

陆杨回屋打了个盹,直到七点多。

秦淮茹端着热腾腾的韭菜盒子和凉拌黄瓜进屋,眼睛还红红的。

“表舅,吃饭了。”

“东旭呢?”

陆杨睡得冒汗,随手脱下海魂衫。

“上班去了。”

“刚跟他拌了几句嘴,气得抓了两个韭菜盒子就往外冲。”

秦淮茹盯着陆杨那棱角分明的腹肌,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吵什么了?”

陆杨故作不知地问。

“他净挑刺儿,算了,懒得提!”

“糟了,酒忘买了。”

“表舅您先吃着,我去打点酒。”

秦淮茹屁股还没坐热,又匆匆起身。

“别折腾了,万一你再喝晕,我可不想又被捆成粽子。”

陆杨笑着打趣。

“表舅!您还拿我开涮!”

“昨儿那是意外……”

秦淮茹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扯下围裙攥着酒瓶就往外跑。

……

陆杨正是饭量惊人的年纪。

等秦淮茹一走,他立刻从空间里摸出半斤酱牛肉,狼吞虎咽起来。

倒不是他抠门——一个乡下人顿顿吃牛肉太扎眼。

头回见面当个礼数还行,往后还是得藏着掖着。

好东西,关起门来独享才踏实。

转眼间牛肉下了肚,陆杨灌了口水漱漱口。

……

没多会儿,秦淮茹拎着散白酒回来。

“表舅,我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