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来了,太丢脸了。丁秋楠气鼓鼓地说。
输给他们不丢人。那几个孩子天天爬山,我们当然跑不过。陆杨安慰道,下次和他们比骑马打仗!我背着你,咱们联手肯定能赢。
他知道丁秋楠说的丢脸,并不是因为输了游戏。
他悄悄走到丁秋楠身边,试探着牵起她的手。
我才不要玩呢!丁秋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骑马打仗充满期待,小嘴依然撅着。
陆杨暗自高兴。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她说不想玩,其实是想玩的;她说不能牵手,但他牵了,她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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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丁秋楠只允许陆杨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牵牵手,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今天丁秋楠本想回请陆杨吃饭,可刚才不小心坐到了他脸上。穿着连衣裙的她已经够尴尬了,偏偏陆杨还说她有股老坛酸菜的味道。
一向注重卫生的丁大夫顿时慌了神,只想赶紧回宿舍好好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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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杨送丁秋楠到宿舍门口,突然想起随身空间里的香皂,便取出一块。
送给你!很香的。他把香皂凑到鼻尖闻了闻,淡淡的茉莉花香飘散开来。
“香胰子?你从哪儿搞到的?”
丁秋楠瞪大了眼睛,这种香胰子勾起了她儿时的回忆。
小时候家里用过,可自从父母出事后,就再也没钱买了。
“托朋友帮忙弄的。”
“先说清楚,我可没嫌弃你身上有味道。”
“其实你...挺好闻的。”
陆杨言不由衷地说道。
大热天坐诊一整天,怎么可能没汗味?
现在有了香胰子,丁大夫总算能好好清洁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丁秋楠轻咬嘴唇,连连摆手。
前些天去乡下支农时,她曾借用过陆杨家的厕所。
那简陋的屋子,简直家徒四壁。
小主,
在丁秋楠看来,陆杨肯定手头拮据。
昨天请吃饭,今天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怕是把积蓄都花光了。
“不就是块香皂吗?有什么不能收的?”
“放心用,用完我再给你带!”
陆杨不由分说地把香皂塞进丁秋楠手里,转身就走。
“喂!你等等...”
望着陆杨远去的背影,丁秋楠的眼眶渐渐湿润。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父母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全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我绝不能辜负他们。
明知和陆杨不会有结果,
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
她不断提醒自己:他还小,就当是弟弟吧。
......
夕阳西沉,晚霞满天。
陆杨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红星四合院。
陆杨刚走到门口,一个女孩急匆匆从四合院冲出来,与他撞了个正着。
女孩生得圆脸杏眼,肌肤如雪透粉,虽非倾国倾城,却也明艳动人。她体态丰润,一看便是家境优渥养大的姑娘。
相撞瞬间,陆杨本能抬手一撑,堪堪稳住身子。可那姑娘收势不及,额头猛地磕上他的嘴唇——
“唔!”
陆杨的哼唱戛然而止。
这变故来得突然,两人俱是一怔。待回过神来,又像触电般慌忙分开。陆杨这才发觉掌心还残留着温软触感,尺寸竟意外地合手。
“对不住,我走太急了。”姑娘抢先致歉,教养极好。
“怪我挡了路,您请。”陆杨侧身礼让,余光扫过她绯红的耳尖。他早认出这是少女时的娄晓娥,算来距她嫁给许大茂只剩不足一年。
可惜了——陆杨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暗叹。方才阴差阳错那一吻,怕是摘走了这好姑娘的初吻。至于自己失手碰着的地方……横竖事发突然,谁又能当真计较?
“晓娥,别走那么快,我妈说话没过脑子!”
许大茂急匆匆追出四合院大门。
娄晓娥方才被许母的刻薄话刺痛,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不必说了,我的态度很明确。”
“和你父母同住绝无可能。”
她侧过脸避开许大茂的视线。
“我保证尽快让二老搬出去。”
“谁愿意挤在这破院里?可买房不是买菜,最便宜的屋子也要七八百块。”
“等我下个月转正后多接下乡放映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