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咬牙低声道。

此刻,这根树枝承受着两人共230斤的重量。

根据力的相互作用原理,陆杨臀部的压力可想而知。

温香软玉在怀,他却无暇他顾——

全因疼痛难忍,哪还有心思动别的念头。

“啊?那我们下去吧!”

丁秋楠这才注意到陆杨额头的冷汗。

显然他已强撑多时。

“慢些,我先扶你下去。”

陆杨牵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将她送下树梢,随后纵身跃下。

“怎么不早说?还疼得厉害吗?”

丁秋楠取出手帕,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珠。

“疼,怕是磨破皮了。”

陆杨倒吸着凉气。

“哎哟,走路都扯着疼!”

陆杨眉头紧锁。

“定是擦伤了!可别感染!”

“我宿舍有药箱,快跟我来。”

丁秋楠顾不得规章,拽着他直奔宿舍。

炎夏时节,伤口感染非同小可。

此刻她满心只想着尽快消毒。

“把裤子褪下,我检查伤势。”

刚进屋,丁大夫就翻出了医药箱。

“先锁门,否则我可不脱。”

陆杨反倒扭捏起来。

“好好好,锁好了!”

“别磨蹭了,我是医生,有什么好害羞的。”

丁秋楠抿嘴一笑。

平时不是挺横吗?现在蔫了吧?

……

形势比人强。

陆杨觉得自己的要害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这下可真是“伤筋动骨”了!

他慢吞吞地脱下裤子。

小主,

丁秋楠认真端详起来。

以前只在教科书上见过,今天总算见到真家伙了。

原来长这样啊。

检查时,陆杨紧咬牙关,生怕牵连到兄弟。

心里默念:千万不能瞎想,必须把持住。

可年轻气盛。

兄弟根本不听指挥!

“问题不大,就破了指甲盖大小的皮。”

“先消毒,再涂点药膏。”

“这位置不容易愈合,得多通风。”

丁秋楠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还是从医药箱取出红药水、铝制棉球盒。

又拿出镊子、纱布和棕色小药瓶。

把器械摆好后,开始消毒作业。

“嘶——要命了!”

棉球刚碰到伤口,陆杨就疼得龇牙咧嘴。

“这么点伤,至于吗?”

丁秋楠又好气又好笑。

……

“你倒是说风凉话!”

“亏你还是大夫,不知道这儿神经多敏感吗?”

陆杨万万没想到,来丁秋楠宿舍遭罪的竟是自己。

“行行行,你敏感你有理。”

“忍着吧,没商量。”

消毒完毕,丁秋楠取出茶色小药瓶,将透明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这药能帮助伤口愈合。

恢复快的话,一两天就能好。

她仔细包扎好伤口,却发现固定纱布成了难题。

这位置既不能贴,又不能绑,实在让她犯了难。

医学院可没教过这种情况。

最终她只能多缠几圈胶带固定。

好了!

记得每天来换药,别碰水,很快会痊愈的。

简单处理竟让她额头沁出细汗。

多谢丁大夫!

要不是您,我怕是真要当太监了!

陆杨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别这么说,你是为我受的伤。

丁秋楠正想找东西给他遮挡,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心头一紧。

哪位?

门外传来女声:丁大夫,我烫伤了,能帮忙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