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正要离开,突然想起早上挖到的铁箱子。
那铜锁用电焊准能切开!
再结实的锁在电焊面前都不堪一击。
陆杨时常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
特别是省钱这方面。
系统卖的钥匙,木箱要十块,铁箱得二十。
陆杨狠狠啐了一口,暗自发誓往后不管什么箱子,统统拿电焊切开!
梁拉睇,从今儿起你就专门给老子开锁!
亏待不了你!
他麻利地把铁箱子甩进三轮车斗,琢磨着该给梁拉睇捎点啥。总不能让人白干活不是?
翻遍随身空间,最后相中了自己烙的十张玉米锅贴。想起她家那几个虎崽子似的孩子,这点子吃食少说也得三四斤,够他们全家饱餐一顿了。
陆杨把锅贴塞进网兜,晃悠着就进了车间。
梁师傅,忙着呐?
他咧着嘴凑上前。梁拉睇见着他手一抖,焊枪差点掉地上——坏了!这小流氓咋追到车间来了!
她拽着陆杨躲到角落,压低声音:咱可说好了两清的!你要敢反悔要回餐券,别怪我......话虽硬气,声儿却打着颤。
把老子当什么人了?陆杨把网兜往她怀里一杵,爷们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再说了,光棍一条在乎那张破券?
真...真不是来要券的?梁拉睇攥着网兜的手指节发白,你可吓死我了!昨儿闺女听说能凑齐四个肉菜,乐得跟什么似的,我这当娘的还是头回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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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拉睇说到这儿,眼圈微微发红。
她向来不是个轻易掉泪的人。
可一想到小女儿从出生就没见过父亲,心里就揪得慌。
别难过了,日子会好起来的,今晚让你们全家吃上肉!
陆杨边说边将梁拉睇搂进怀中,轻抚她的后背。
谁说我哭了?
再敢乱碰,信不信我给你把手焊下来!
梁拉睇怔了怔,这才挣脱开他的怀抱。
平心而论,她对陆杨已经算很客气了。
换作别的男人敢这么占便宜,早被她穿着钢头劳保鞋狠狠踩脚了。
你别误会。
我是怕孩子们光吃肉不顶饿,特意带了些玉米饼子来。
陆杨顺手把网兜递了过去。
......
小陆,你这是干啥?
家里粮食多得没处放了?
随随便便就送人?
让你爹妈知道了非得揍你不可!
快把这些拿回去!
梁拉睇盯着网兜里的玉米饼,正色道。
这小子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这可不行,咱俩年纪差太多了......
我爹妈都不在了,家里就我一个。
您就别操这份心了!
实话跟您说,我是想请您帮忙焊个东西!
陆杨索性摊牌了。
早说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吧,要焊啥?
等等,让我猜猜,是不是脸盆架?
梁拉睇边说边脱下工装外套。
里头是件贴身的短袖衬衫。
看尺寸,和秦姐的差不多大。
“别别别,这是给孩子的,不用脱衣服。”
陆杨笑着摇头。
“快说,到底要焊什么?”
梁拉睇无奈地裹紧衣服,把玉米锅贴包好,又把网兜塞回陆杨手里。
“开个玩笑,别生气。”
“不是焊东西,是有个铁箱子钥匙丢了,想让你帮忙把锁焊开。”
陆杨说完,带她去看三轮车上的箱子。
“这点小事,以后不用带东西。”
“把箱子搬过来。”
对梁拉睇这样的高级焊工来说,焊开锁轻而易举。
铜锁一开,陆杨抱起箱子就要走。
“里头装了什么宝贝?”
梁拉睇随口一问。
“不告诉你!”
其实陆杨自己也不知道能开出什么。
他把箱子放上三轮车,又捡起断开的铜锁。
这锁少说两斤重!
加上之前的小铜锁,已经攒了三斤。
“德行!”
“哎,晚上来我家吧,闺女过生日,一块吃点。”
梁拉睇拿了会餐券,心里过意不去。